⚠️本文含有非全年龄向内容,其中包含性剥削、血腥暴力、药物滥用、暴露性描写等内容。请谨慎选择观看。⚠️
*本文所有内容及人物性格都与其他故事线有较大差别*
@海瑟
“为什么不反抗?”他沙哑地低吼道,“为什么你他妈的不反抗?”
Creseis重新爬了起来,伏在地面上支撑起上半身。她轻轻揉了揉被擦伤的小腿,昂起脖子凝望卓尔有些狰狞的面容。
“因为我就是干这个呀。”她认真地如是说道。
“Highrana先生,先前多受你照顾,所以这次特意将这个家伙给您送来了……蠢货,还不快道歉?!”
这就是偷了自己钱袋的小偷?Eluntas兴致满满地仔细端详眼前的提夫林少女,她灰金色的长发胡乱披散在瘦削的肩胛上,凌乱的刘海遮住了她的半边脸。然而她锐利的目光仍是在抬头对视的瞬间刺了出来,随即少女迅速垂下眼帘,收起了不必要的锋芒。
“真是辛苦了,不过您这个意思是……?”
挺着啤酒肚的粗犷男人哼了一声,踹着提夫林的小腿将她一脚蹬在地上。后者本就瘦骨嶙峋,被这样一踢就像块破布袋似地重重倒下,沾满污秽的单薄长裙剐蹭着Eluntas的宝贝地毯,可没把法师心疼坏了。
你偷我钱就算了,别碰我地毯!他内心已经在没有形象地尖叫了。
男人倒是毫无察觉,大大咧咧说道:“您一个人住肯定寂寞,多个人打打下手也是好的。您看她如何?她本是我那里的奴隶,除了脾气倔手脚不干净以外没别的毛病,您看看要不要留下。”
“哈,手脚不干净的话我要她做什么?”精灵觉得有点可笑。
“嘿,我瞧您没有伴侣,但是有些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的吧?”男人暧昧地说道,旋即哼哧哼哧笑了起来,“就算您不想,总归有人想吧?她呀,也不是不能用这种方式替您挣钱。”
这下Eluntas总算是听出点意味来了:合着这根本不是送助手,是来送寻欢作乐的玩物来的。即便法师自己不用,也可以让这个女孩出去卖身,从而取得一定收入。真是肮脏下流的礼物啊。
听到两人对话的提夫林少女依旧趴在地上,冷若冰霜的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就如同这一切卑鄙的交易都在她的预想范围之内一样。法师默默低头看了她一眼,突然觉得留她在身边或许也挺有意思,毕竟这副臭脾气的奴隶可不是哪里都能遇得到的。于是他就答应了男人的要求,说自己会好好将女孩派上用场的。
将男人油腻恶心的笑脸抛在脑后,法师蹲下身盯着提夫林看了一会儿,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慢吞吞地支撑起上半身,伸出满是伤痕的手拨弄了一下头发,可是那些顽固的发丝仍是落回了原处。
“Creseis,您喊Cres也可以。”她简单地说道,语气平淡到仿佛不是刚被卖了,而是路上遇到了一个跟自己打招呼的熟人。
“行,初次见面,Cres。你先从地上起来吧。”
等少女再次站起来后,Eluntas好好观察了一番她的衣着,最后实在忍受不了她灰扑扑的外貌,就推着她去浴室里洗澡。提夫林紧皱眉头,但是也没有抗拒他的举动,只是一步一步缓缓挪到了盥洗室的门边。然后等法师叮嘱完该怎么用水后,她突然轻轻扯住了对方的袖口,冰凉的、结满血痂的手指缠上精灵白皙的手腕。
“要一起洗吗,主人?”少女面无表情地说道,可是手指却是稍稍攥紧了些。
“……?”
精灵法师顿时僵在原地,愣愣瞪着这个看似疏离却在行为上过分亲热的年轻提夫林,一种不祥的预感在他的脑海里酝酿:莫非……这个家伙经受过什么特殊的训练吗?她不会专门就是干那种事的吧?
“不不不,我现在还不想洗!你自己洗!”
Eluntas的嘴巴比他大脑反应要快多了,二话不说就挣脱了少女的手,强硬地一把将她塞进了浴室里,手疾眼快反锁住了门。听见里面沉默了片刻后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他长长舒了一口气,心有余悸地背着手在客厅里转圈。
坏了,本来他还指望给她派些其他的活,一想到这个女孩也许只有这方面专长……这下可如何是好?
难道真的要跟那个胖男人所说的那样做吗?
虽然已经将近两百岁了,Eluntas倒是没有正正经经跟谁发展过一段关系,他本身对男欢女爱兴趣也不大,所以经验几乎为零。而且把一个看起来成年没多久的少女关起来当泄欲玩物,听起来实在太龌龊了,有悖他的行事风格。
Creseis洗澡的时间很漫长,但是法师焦头烂额也没在意时间,更是没注意到在他身后浴室门不知不觉打开了一条缝。等他终于听见动静回过身时,只见提夫林双手拎着浴巾从房间内缓缓走了出来,她尚未擦干的头发湿淋淋地黏在裸露的肌肤上,双脚在干燥的地板上印下一个个被水洇透了的足迹。尽管雪白的浴巾虚虚地搭在她修长的手指间,可少女遍体不着一物。粗浅不一的伤痕如同无数条细小的蛇,它们越过提夫林特有的尖刺凸起,带着惊心触目的情色纠缠在少女苍白的酮体上,光是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心生爱怜。
见法师目瞪口呆地盯着自己,Creseis倒是大大方方,抖开浴巾开始擦拭自己的角与头发。白色浴巾很快就湿透了,黏答答地裹住她富有特点的长角,而她下身那根肉色的尾巴一甩一甩,仿佛有自主意识一般环住了提夫林自己的小腿,诱惑人似地磨蹭起少女的脚踝。擦拭过程中Eluntas发现少女时不时会偷眼瞧自己,她似乎并不在意将自己饱满昂立的胸脯与隐秘的缝隙展示出来,相反她更介怀他的无动于衷,或者说他被震撼到陷入麻木的呆立状态。
“你……”法师颤抖着举起手,笔直指着Creseis,“你……”
想了半天,他深吸一口气,用近乎是走了调的嗓音喊道:“有伤风化!”
说完精灵就毫不犹豫扭头跑掉了,比起关注提夫林少女会不会趁他不在的时候顺点东西走,他更在乎自己不知何处安放的眼睛。
冲到二楼好好冷静了半个小时后,Eluntas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不该把Creseis一个人丢在那里。他使劲揉了揉额角,做了点心理建设后又从自己衣柜里胡乱扯了一件长袍,然后缓缓扶着楼梯走回了一楼。
幸运的是,提夫林没有乱动他的东西,也没有随便乱跑,而是安静地双腿并拢斜坐在餐桌附近。她只是简单地用浴巾盖在肩头取暖,其他地方仍然是一丝不挂,尾巴透过椅背的空档漏了出来,时不时烦躁地晃来晃去。
Eluntas一言不发,极为迅速地上前几步拿起长袍盖在了她的身上,命令道:“穿上。”
少女抬起脸,有些迷茫地望着他,低声说:“不做那种事吗?”
“你听见我的话了,Creseis。”
她不再言语,垂头裹紧了绣满银色精灵语文字的长袍,开始尝试着用其遮掩自己赤裸的身体。没一会儿提夫林就将那件长袍化为一件全新的长裙,精致的银绳与搭扣被她缠绕在腰间和胸前,勉强盖住了自己的隐私部位,但是法师依旧能透过她前胸的间隙瞥见少女鼓起的雪白山峦。
这不是他第一次看见女人的身体,但是却是第一次被对方如此暗示性地邀请观摩,这令精灵相当不自在。Eluntas并不喜欢跟没有感情基础的对象发展亲密关系,特别是这种还偷过自己钱的小混蛋。
“你会干活吗?扫地,整理,随便什么都行。”他移开目光,故作随意地问道。
Creseis点点头:“什么都能做一点,但是我不太识字。”
“文盲啊。”法师叹了一口气,“你之前都在做什么?长这么大了连书都没正经读过?”
提夫林少女迟疑了一下,轻声回答:“跟很多人上床,做那种事情,然后他们会给我钱。”
“……卖身?你是妓女?”
“算是吧。”Creseis的脸上却是看不出任何羞惭的情绪,她的语气平淡到好像在讨论下午茶的点心,“我的前主人也经常跟我做那种事情,他说身为主人可以随便使用我,所以您也是一样的。放心,我的身体没法怀孕的,您怎么用都可以。”
“…………”
“如果您不愿意,让我去伺候其他人也行,请让我发挥我的价值。”
精灵法师凝视着少女缺乏表情的脸,她的面色与嘴唇有些苍白,看起来一定很久没有好好吃过正经的饭了。提夫林这个种族他也不是没接触过,这伙人总被视为恶魔的后裔,到处都会受到排挤,因此通常都会沦落到非常肮脏的行当里去。例如盗贼,例如土匪,再例如眼前这位供人享乐的奴隶。这并不公平,他心里很清楚这点,但是这不是他能改变的社会现状。
最让Eluntas感到不舒服的是,Creseis比起做正经的活计似乎更乐于去做那种下流的事情。他不知道是否源于她长期被压迫的经历,还是说她觉得这样更能取悦自己。毕竟讨好主人可是奴隶的必修课,这位少女也并不例外。
思索了片刻,精灵法师让提夫林先别急着想一些有的没的,坐在那里乖乖别动,然后自己走进厨房抄起锅就去随意做了点炖菜。他把自己不太爱吃的食材往里面填了填,眼看着炖得差不多熟了就捞出来一碗端给了少女,又将勺子递给她。
“给,吃。”他发现命令比劝说更有效。
Creseis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但还是听话地接过勺子一点点挖着吃起了炖菜。她惨白的脸颊被热气熏出了一小片红晕,这反而为她秀美的面容增添了一丝生动的色彩。Eluntas耐心地等她吃完,指导她去水池边自己把碗洗了,紧接着就问她晚上想睡在哪里。
“我可以睡在地上。”她说道,想了想又补充道,“睡在您床边的地上也可以,这样您需要我的时候我随时都能过来。”
“不是,我半夜需要你干嘛?而且我比你休息时间要短很多。”法师摸了摸自己的尖耳朵,不禁怀疑这个女孩不仅文盲,连种族的常识都不具备太多。
提夫林微微摇头:“主人不会晚上突然兴起想做那样的事情吗?前主人很喜欢半夜让我上床,有些客人也喜欢。他们会叫我假装睡着,然后从后面进来,再让我把腿夹紧些。”
“啊?”
“主人如果喜欢,我也能为您这么做。”
“不了不了,不是,你能不能不要三句话不离那档子事啊!”法师几乎要抓狂了。
少女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好,主人如果不爱听,我就不提了。但是您可以随时使唤我。”
“……”
Eluntas感觉跟这个家伙完全没法沟通,干脆自己直接给她指定一个地方睡算了。他回忆了一下砂之塔的结构,想起来在地下室还有一个空房间,那里曾经是他为自己在地下仓库挑灯夜读时布置的,后来地下室渐渐地堆满了一些用不上的玩意儿,他也就不怎么去了。
“那你睡地下室吧。”
地下室东西也都不怎么值钱,所以Eluntas倒是半点也不心疼。他现在最愁的是怎么把这个女孩转手出去,因为他真的应付不来。实在不行要不退货吧?反正那个胖男人好这一口,Creseis听起来也不抗拒他那些恶心人的爱好。
然而到了傍晚的时候,事情有了些转机。一位老熟人拜访了精灵法师,为他带来了先前委托她采购的珍稀法术书。
“嚯,几日不见,你就找到情人啦?”Renee轻轻嗅了嗅空气,玩味地盯着Eluntas上下打量。后者抵触地后退了一步,抱紧了新到手的法术书,仿佛她直接用眼神就能将他非礼了一般。
“说什么呢,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吗?”
“是挺随便的。”绿眼睛女人干脆地评价道,“嗯……有女性的味道,我的鼻子可是很灵敏的哦。”
Eluntas不想跟她纠缠这一点,但是他旋即意识到也许这个赏金猎人能帮自己处理掉那个麻烦货,于是顿时换了个态度,热情地拉住了Renee的手臂。
“这个笑……非奸即盗。”Renee眯起眼睛,一脸狐疑地看着他。
法师笑得更狗腿了:“好姐姐,我有一事相求。”
“谁是你姐姐,你这个比我大了快一百岁的老头……不过行吧,你说。”
“我这里确实最近有一位女性,但不是我的情人,准确来说是有人送给我的……呃,奴隶?就你也知道我这人一向为人刚正不阿,怎么能要这样人口贩卖的产物?所以能不能帮我想办法处理一下?”
“啊……”女人拖长了声调,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杀了?卖了?”
“随便你,反正带走别让我看见就行。”
“这是额外的价钱。”
“……那我能不能直接送你?你也喜欢美女,不是吗?”
面对精灵近乎迫切的请求,Renee觉得逗他更有意思了。她对Eluntas如此罕见的要求产生了兴趣,觉得自己也不是不能掺一脚。于是她就故意拿捏着法师的神经,等他就差跪下来求自己的时候才故作为难地答应下来,只是自己必须先好好验货才行。
精灵法师的地下室很久都没收拾了,地上墙上柜子上全都铺着一层厚厚的灰,呛得刚进来的邪术师咳嗽起来。她不满地捂住鼻子小心前行,从大量杂物中摸索着前往Eluntas口中说的那个房间——那家伙死活不肯下来,说没必要再跟那个女孩子纠缠,她随便带走都可以。
提夫林女孩抱着膝盖坐在脏兮兮的床垫上,她还是穿着法师那身旧袍子,浑身布料间穿梭的银线熠熠生辉,衬得她白皙的皮肤愈发透明和缺乏血色。见到半精灵靠近,她轻轻抬起下巴,好奇地向门口望过来。
“你就是Creseis?”Renee端详着少女的容颜,虽然看上去有点邋遢,但是骨架与五官的确不错,是一个美人胚子。提夫林四肢的伤痕引起了她的注意,横七竖八的痕迹不仅没有削弱少女的诱惑力,反而替其更添一份脆弱动人的美。
听见她的问话,少女点了点头:“您是主人的客人吗?”
“主人?哦,你说那个法师啊,是的。”
“主人邀请您来找我吗?如果是这样,您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这样轻声说着,Creseis小心地抽开了长袍的腰带,将自己瘦削的身体敞露在浮满灰尘的空气中。她的身体还残留着如同初夏甜果般的稚嫩,半遮半掩在布料后的傲人胸脯却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隐隐晃出些许成熟女性的风情。Renee经验老道,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个提夫林尽管年纪不大,对于这种接客的活计却是毫不陌生,甚至是过于熟稔。既然如此她也不再避讳,大大咧咧走到了少女的面前,伸手掐住对方的下巴掰着看了一会儿。
“不错。”邪术师点评道,她饶有兴趣地盯着少女的角,“这个角也很有特点,应该能卖个好价钱。小姑娘,你都伺候过什么样的人?”
提夫林眨了眨眼睛:“什么样都有。”
“跟女人上过床吗?”
“有过,但是不多。”少女低声回答。
Renee暧昧地笑了起来:“好,那你一般是怎么对待女客人的?给我表演一下。”
Creseis不解地看着她,过了一会儿才恍惚反应过来她是什么意思。
“我不敢,您是主人的客人。”
“这样啊,那自己玩自己总会吧。乖,给姐姐看一看你平时工作时候的表现,不然不好验货呢。”
邪术师的要求很简单,她想看看这个在法师口中“不知羞耻”的奴隶女孩究竟能放开到哪一步。若是已经才上道不久的新鲜花苞,她会考虑卖给早就玩惯各色美人的老家伙;若是浸淫此道多年的烂熟花朵,她倒是会想带对方去深水城给那些喜好玩乐的公子小姐尝尝鲜。
在Renee的命令下,Creseis温顺地掀开法师长袍的下摆,裸露出提夫林点缀着凸起小点的下半身。长期营养不良让她的大腿颇为纤细,然而臀部却是鼓胀柔软好似两团被压紧实的棉花。她十分娴熟地半躺在灰尘满满的旧床上,将双腿分开支撑起来,伸出一只纤弱的手放在腿间隐秘的部位上。尖利颀长的指甲反复摩擦着秘裂簇着的小豆,她目不转睛地注视着Renee,嘴巴微微张开探出舌尖,不由自主舔咬着自己起皮的嘴唇。玩弄了一会儿后,少女用指尖轻轻挑开两半湿润的软唇,骨节分明的手指长驱直入,深深浅浅地抠进了自己的穴口内。
一边爱抚着下身,提夫林一边将另一只空闲的手放在自己的前胸,搓揉着自己因为兴奋而昂扬的乳首。她近乎动作粗暴地把自己饱满的双峰揉变形,喘息挺直自己的腰部,竭力让自己的手指更深入体内。Renee的视角能注意到Creseis甚至在有意无意地将自己湿漉漉的阴穴扒开给她看,露出其中殷红悸动的媚肉,粘腻晶莹的体液流出了不少,不知不觉沾满了少女泛红的腿根。
这算是邀请吗?有意思,明明刚才还在说不敢冒犯主人的客人。邪术师勾起唇角,像是猎人看见一只极其肥美的猎物那样向少女走去。
这位奴隶女孩果然正如她自己所陈述那样经验丰富,她很快就摸索到了Renee的敏感带,卖力地吮吸着那里的嫩肉,令半精灵舒服得眯缝起了眼睛。也许是长期遭受凌辱,Creseis对于痛感稍显迟钝,她那修长的尾巴被邪术师像鞭子一样攥在手中,用力一扯就将她尾椎四周的皮肤拉得平展开来。这样的力度显然对于尾部敏感的提夫林是非常粗暴的,但是少女如同没有知觉那样,反倒是听话地跪倒在地,对着女人没有保留地展露了自己已经被掐得通红的白臀,还有被自己玩弄得微微溢出爱液的缝隙。
“很听话,嗯?”Renee笑着拧住女孩的阴蒂,不急不缓地揉捏起来。Creseis闷哼了一声,身体轻轻打着颤,大腿不由自主又分开了一些。她赤裸滚圆的乳房被重力坠着低伏在她交叠的手臂上,优美的腰背曲线好似拱起一座倾斜的桥,伴随着邪术师缓缓插入手指的动作摇摇欲坠。
就在提夫林少女震颤着即将抵达高潮时,Renee忽然收回了手,旁若无事地走开到一边。这下倒是让Creseis不知所措,她瞪大灰蓝色的双眼看向重新穿衣服的邪术师,意识到对方这是不想继续了。
“不准碰自己,结束了。”看着少女咬住嘴唇想接着自慰,Renee微笑着叫停了她。奴隶的动作果然在命令下达的瞬间僵住了,她染透情欲的眼角闪烁着光点,迷茫地望向半精灵,竟有了几分委屈巴巴的意味。
算是偏上的货色,纯中带欲,的确有勾引人的地方。走到一边清洗手指的邪术师思索着,她悄悄回头用余光观察少女,只见Creseis正重新坐起身穿衣服。刚才Eluntas的法师袍已经在两人短暂的交欢中打湿了,上面散发着爱欲的情色气味,那个斤斤计较的法师肯定不会想要回去了。
“你之前跟你的主人提过,说你的身体无法怀孕。”Renee走到提夫林的附近,帮她搭上一个背后的搭扣,“这是怎么回事?下毒了?我知道有些奴隶主会用这种方式最大化效用自己的资产,但是这样的奴隶通常活不久。”
Creseis摸了摸自己滑腻的大腿,流淌出来的体液还未被完全擦干,她需要重新洗澡。
“我不太清楚,主人只是这样告诉我的。我想他应该没有骗我,因为我已经跟太多男人睡过了,他们都很喜欢弄在我的里面。”
“哼,是吗?那回头我得跟你做个毒理测试。”Renee没有点明自己的问话动机,要知道身体虚弱的奴隶可是赔钱货,万一路上死了她只会有不必要的麻烦。
接下来,邪术师只需要执行她答应过法师的事情,将这个麻烦的奴隶少女带走。至于带去哪里,Renee突然想到之前Astaal要求她下个月去深水城待命,说是有任务要委托她。正好,不知道深水城的贵族们会不会喜欢这个小提夫林。
这样想着,她莞尔一笑,摸了摸Creseis有些翘起的金发。
“跟我一起进城吧,亲爱的。你的主人刚把你送给我了,我带你去见见世面。”
深水城某处旅馆内,Falilan正在帮助Thelis卸下沉重的盔甲以检查伤口。精灵圣武士向来在战斗中直来直去,疏于防御而重于进攻,受了伤也顾不上自己却是红着眼冲向敌人,于是每次大战完身上都要添好几道伤疤。洛山达牧师尽量在第一时间施展治愈法术,想要给他少留点疤痕,可是Thelis倒是大大咧咧说没什么,战斗的伤疤是荣耀的记录云云。
随着最后一团亮光没入圣武士肩头狰狞撕开的血口里,Falilan注视着泛滥流出的鲜血渐渐凝固,然后血肉互相弥合修补,很快那片受损的肌肤就恢复如初。她在疗愈方面的确更加得心应手了,只不过还有许多可以进步的空间,例如怎么样才能减少留下终身疤痕的概率。
就在她陷入沉思的时候,赤裸着上半身的Thelis悄悄伸手环住了爱人垂在他肩头的手腕。尽管两人由普通的冒险者同伴步入了亲密关系,平时却是均忙于教会的事务,聚少离多,他经常会在野外孤独的寒夜里思念Falilan怀抱的温度。即便偶尔像这样一起行动,圣武士也总是按捺住自己焦躁的心,强迫自己等完成委托后再和牧师做些情人间的秘事。
“Falilan小姐,今晚要留下来吗?”他捧着对方的手恋恋不舍地亲吻着,渴望得到一个肯定的答复。
Falilan拨开了Thelis被汗水浸湿的额发,叹了一口气:“好,但先去洗澡。”
圣武士的双眼顿时跟孩子似地亮起来了,他刚才有一瞬间都怀疑自己会被拒绝,毕竟他在深水城没有固定居所,两人幽会时不时就得缩在旅馆里。尽管他每次都会咬咬牙多付钱住高等套房,但还是会担心委屈了贵族千金。
也许是读出了他眼神里的忧心之意,洛山达牧师抿唇笑了笑:“别露出那种表情,我父母最近收拾出海区的一套较小的宅邸,说是可以给姐姐和我用。姐姐知道我们俩的事情,跟我说别让你老住外面花钱,所以你在深水城的时候可以去在那里休息。明天我们正好一起去看看。”
“哦哦,好。唉,真是麻烦你们了。”圣武士偶尔会羡慕她们姐妹俩的关系,再怎么说他自己的哥哥成天玩失踪,哪里比得上Caemal家内部还能互相帮衬。
面对没心没肺的恋人,Falilan突然觉得有些疲惫。她没有跟他过多透露父母对于跨阶级恋情的反对以及自己与姐姐的隔阂,因为这些即便说出去也无法从Thelis那里得到她需要的回应。这位塞伦涅信徒会宽容地接纳她的残缺之处,却永远无法理解和共情她的所思所想,或许在圣武士眼里她就像一只可怜的破烂玩具——只需要疼爱和缝补,而不去过问它究竟是如何受伤的。
一番沐浴过后,Thelis兴高采烈地将恋人拉下漂着玫瑰花瓣的浴池,结实的臂膀揽抱住牧师的腰肢,温柔而执着地用自己的唇去寻觅她的唇。Falilan没有抗拒他的主动,只是闭上眼睛勾住他的后脖颈,在温热的黑暗里享受圣武士充满着渴求的吻。Thelis的欲望滚烫好似熔炉里翻滚的岩浆,炽烈的,不计后果的。他的触碰几乎能融化Falilan的肌肤,抚摸她战栗痉挛的内脏,再将她所有的外在内里全都揉碎成一汪温水。但是她并不讨厌这样,于是也就急促地垂头喘息着,在疼痛或欢愉抵达巅峰时手指紧紧嵌入恋人的后背,绞紧着体内火热的长物,感受着对方释放在她深处的浓稠情欲。
通常这样的交合不会止于一次,圣武士的精力永远不会因为受伤而折损,他的满心爱意都化为行动缠绕在Falilan的身体上。所以每次事后牧师都疲惫得直不起腰来,而Thelis才只显露一点倦意,斯斯艾艾地问她刚才有没有尽兴,然后小心地帮她清理刚才自己留下的痕迹。
考虑到两人目前没有步入婚姻的打算,Falilan都精心提防着怀孕的可能,魔法或者药水都是她常用的选择。她很害怕父母察觉到自己不顾身份跟一个下层阶级的男人如此放纵,毕竟Caemal夫妇计划着将她嫁给门当户对的贵公子,断不能传出去说他们家的小女儿跟一个平民不清不楚的。姐姐Nairel却是支持Falilan的恋情,劝说妹妹放宽心,因为即便是在贵族间很多贵妇人也都喜爱平民男子。再说Thelis还是月之邸的圣武士,父母亲不会多说什么的。
可那是你,Nairel,那不是我。Falilan没有将这句心里话说出口,她太清楚父母偏心姐姐能偏心到什么程度——若是姐姐非要跟一个平民背景的人结婚,Caemal夫妇虽然会恼恨生气,但最终还是会祝福她,说不定还会悟出这是女儿高尚善良的体现。然而这不是Falilan会有的结局。
所以我和Thelis之间的关系到底还能持续多久?她不禁扪心自问道,呆呆地盯着开始收拾床铺的恋人,后者正在把被窝铺成可以供两人彼此舒服依偎的形状,看上去打算跟牧师甜甜蜜蜜地抱在一起睡了。
或许放弃思考这么多才是好的。Falilan暗自叹息着,想起来明天还要去看新房子。还是早点休息吧。
翌日,事情倒是突然出现了变故,Thelis接到了教会的急信说是要去救援。他匆匆提着巨剑就跑出去了,跟Falilan说自己晚上肯定回来,就头也不回地冲向了任务地点。无奈之下,洛山达牧师就决定一个人先行去那边看一眼,也不知道之前安排的女仆把房间都打扫出来没有。
没想到的是,来到了那座新的双层宅邸,她意外看见了一个全然陌生的女仆。原本两位Caemal家的女佣自然还在,但是除了她们以外还有一位瘦削苍白的女孩,她与众不同的长角与藏在裙摆下的尾巴无疑彰显了提夫林一族的身份。
“这是什么情况?”Falilan皱起眉头问道,她不喜欢家里随便进陌生人,尤其是担心这几位女仆趁主人不在的时候偷偷给外人租住这些贵族宅邸,以前也不是没有遇见过。
年纪大的老女仆向她解释说这是Nairel小姐送来的,据说是从某个宴会中遇到的勋爵之子手里救下来的奴隶,Nairel可怜她但是也不好直接领回去放在父母面前,就安排在这个新房子里做做活计。
姐姐又善心大发了。Falilan难免讽刺地想到。
她那个爱心泛滥的姐姐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救点人回来,也不管他们究竟底细如何,有一次有人差点把父亲最心爱的一幅画给偷走了。然而即便如此父母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要求姐姐下次小心点,还叮嘱Falilan也多帮忙分辨着一些。
父母是什么意思再明显不过:下次再有人出问题,就找Falilan的过错,反正横竖他们的大女儿只是善良得过分罢了。
“也好,那就让我来好好分辨一下。”洛山达牧师在心底微微冷笑,然后将目光凝在提夫林少女的身上,命令道,“到我面前来。”
提夫林没有片刻犹豫,顺从地缓步上前,面色平淡。Falilan观察着她的外貌,发现她的身上遍布着大大小小的伤痕,惨淡的金发与灰蓝的双眼都泛出一种营养不良的黯然气色,似乎曾经在哪里饱受过虐待。
“你叫什么名字?”
“Creseis。”少女的音色有一种轻柔冷冽的质地,如同初春将融未融的积雪,“您也可以喊我Cres。”
“听说你之前是奴隶,到底是哪里的奴隶?谁是你的上任主人?”
“我去过很多地方,不过上任主人来自博德之门,名为Eluntas Highrana。”提夫林低声说道。
这个名字冷不丁的出现仿佛给Falilan的胃上忽然来了一拳,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的童年好友会和奴隶主这三个字挂钩。尽管她对Ell怀有极其复杂的感情,但是绝对想不到那个法师居然会蓄奴,还大肆虐待对方。
一定有什么误会……吧?
为了保全Eluntas所剩无几的名誉,Falilan挥手遣退了好奇围观的女仆,拉着Creseis到主卧的房间里来。一进门她就赶紧锁上了门,回身仔细端详着提夫林少女,只见其完全没有惊慌的模样,就口气生硬地质问道:
“Eluntas?那个精灵法师?他把你虐待成这样?”
Creseis露出了困惑的眼神,摇了摇头。
“没有,这是我的前前任主人干的。Highrana先生对我很好,让我洗澡还给我做饭吃。”
“……是吗,那就好。”洛山达牧师松了一口气,“那你怎么到这儿来了?他怎么不留你?”
“Highrana先生说我吓到他了,所以将我转手送给了Renee小姐,她就把我带来了。”
“吓到?怎么吓的?据我所知,那个法师可不是一般的胆量。”
少女的眼神暗了暗,把话语在舌边含了又含,最后才慢吞吞回答:“嗯……其实我也不太明白,我本以为他会喜欢的。”
这下令Falilan更好奇了,她想不通还有什么能吓到那个无法无天的黑发精灵。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追问道。
Creseis歪着头思考了一会儿,手指用力攥着自己女佣衣裙的带子,闷声不吭。就在Falilan等得有些不耐烦地时候,她忽然像是下定了决心,使劲儿拉开了自己衣裙的系带,瞬间她被单薄内衣包裹的身躯就暴露在牧师的眼前。随后提夫林像是觉得还不够一样,伸手去脱自己的内衣,结果刚够到一半就被惊慌的Falilan一把拽住。
“你疯了吗?!”这位精灵贵族难以置信地大喊道,“你在干……哦……”
难道这个姑娘在试图解释Eluntas是怎么被自己吓到的吗?
被牧师摁住的提夫林也不害怕,晃了晃尾巴,轻声说道:“就是这样。”
“……你先前莫非是哪个家族的性奴?”Falilan松开了手后退一步,抱住自己的手臂想竭力恢复镇定。她联想到姐姐之前说的贵族们都玩得花,蓄养性奴隶这种事情也是屡见不鲜,Creseis这样的少女要多少有多少。
Creseis对于“性奴”这个名词似乎感到新鲜,不过她还是点了点头:“我是供人泄欲的工具,至于是不是家族,我不知道。”
“你的口气听起来很平静,难道你不会……羞耻吗?”
奴隶是很卑贱的,性奴隶更是最脏的一类,Falilan自幼就被教导不能跟这样的人平起平坐,要“蔑视”这样的贱种。他们不是她所应该怜悯或交好的对象,他们比平民还要低贱,是泥土里最龌龊的蛆,只配供上流阶级玩弄。而她所见过的所有奴隶也都符合这样的描述:他们自怨自艾,或是愤怒不甘,但都有共同的一类特质——他们都为自己的身份感到深入骨髓的屈辱。
然而眼前的奴隶少女却是不同,Creseis像是对这份卑贱毫无察觉一样,平平淡淡立在她本应该跪拜的深水城贵族面前。她的胸襟敞开着,可不是为了任何情色的引诱,而是单纯描述自己过往的一段经历,这样不可思议的场景令Falilan感到头晕目眩。
听见牧师的问话,提夫林摸了摸垂在脖子边的发丝,眼里浮现更多疑惑。
“羞耻?为什么?我是这样的奴隶,便是这样的奴隶,没有任何值得羞耻的地方。”她缓声说道,“现在您是我的主人之一,您也可以随便使用我,没关系的。”
“……你,不会觉得自己低人一等吗?你究竟是……”
“我本来便是低贱的,Caemal小姐。我很明白,您应该比我更清楚。”
可是Falilan不明白,她不明白为什么Creseis即便知晓自己的处境情绪还如此稳定,就仿佛自己为她感到的尴尬才是一个笑话。低人一等就是低人一等,提夫林就这样接受了吗?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Falilan尝试差遣她做些寻常的清洁工作,提夫林少女都做得中规中矩,没有什么特别值得称道的地方,但是她始终是那样淡淡的,宠辱不惊。Thelis后面来拜访了一次,在惊奇于Nairel善心的同时也为恋人不善的脸色感到担忧,询问Falilan是不是病了。洛山达牧师随便扯了个谎敷衍过去,因为她知道自己的这份烦躁究竟从何而来。
光是每天花在观察Creseis行动的时间就够多了,Falilan像是跟谁赌气一样,非要试图从细枝末节出寻找这位奴隶少女内心薄弱的证据。可是Creseis除了在拎重物外手脚不利索,其他时候都平稳得使人惊讶。有一次她在给花园除草,不小心割破了手指,她居然第一反应是放进嘴里嘬。暗中观察的牧师看不下去,上前一步阻止了她。
“别动。”Falilan强行拉过少女滚着血珠的手,轻轻施展了一个治愈法术,马上伤口就不见了踪影,连一点疤痕也没留下来。
“谢谢您。”Creseis点点头,似乎有点惊讶,“您一直跟着我吗?”
“……路过。”
“原来如此,您要是有那方面需要可以尽管跟我提,我知道有些贵族也喜欢女性。”
“……哼,果然还是本性难移。”
Falilan凝视着提夫林通体的伤痕,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不是不可以利用这个家伙练习治愈魔法,看看能不能彻底抹去陈年旧伤。而至于刚才少女的提议,也让这位洛山达牧师有了些阴暗晦涩的念头,她倒觉得两者不是不可以一起实施。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么晚上到我房间来吧。”
如果能看见Creseis失去冷静的表情,那一定非常有趣,她会让这个奴隶认清自己悲惨的处境是多么值得痛哭流涕的。
虽然放出了这样的话,Falilan却大脑空空没有头绪。她想要伤害那个少女,但是又不至于致命,那么鞭子和绳索自然是最好的。可是这些家里都没有,只能喊其他女仆去买。
“Falilan小姐,您这是……”老女仆讶然看着洛山达牧师,她被Nairel叮嘱过二小姐正在和一位圣武士交往,如今这位素来安静忧郁的贵人忽然索要起了这些暧昧的道具,难免引人遐思。莫非是打算跟那位圣武士先生做点夸张的事情吗?她开始担心那个高个头精灵会对她家柔弱的小姐做出很粗暴的事情,要是小姐受伤了该如何是好?
“急用,麻烦现在就去帮我买一点。”Falilan全身心都投入在思索晚上该怎么做上面,完全没有意识到女仆的心理活动。
在等待女仆归来的时间里,她刻意控制住了自己去检查Creseis如今行踪的冲动。真是的,她怎么能够被一个区区奴隶牵着鼻子走?然而即便如此,Falilan的脑海中还是不断涌现提夫林少女遍布伤疤的四肢,还有那双低调但敏锐的灰蓝色双眸。那个家伙或许比自己想得还要机灵,应该小心应对。
女仆不久便带着Falilan所需要的东西回来了,交付物品时她欲言又止,最后叮嘱牧师:“您小心身体。”
Falilan淡淡地笑了笑:“不必操心,需要小心身体的人可不会是我。”
神明在上!老女仆被她的话吓得一个激灵,眼珠子差点被落在自己早上才拖干净的地板上。二小姐这是何意啊?这难道是一些委婉的“我要榨干那个圣武士”的暗示吗?
神明在上,晨曦之主在上!请您看看您的信徒,保佑她不要出事啊!
这些激动的念叨自然不会传到Falilan的耳朵里,她只是按捺住心中莫名的烦躁,一步一步沉静地走向了自己的卧室。在夜晚来临之前,她需要事先做好准备。
夜半时分,Creseis按照洛山达牧师的吩咐轻手轻脚钻进了她的卧室内,然后轻手轻脚关上了门。接着少女凭借黑暗视觉摸索着回身,在无灯的房间中央看见了沐浴在月光下的Falilan,她就像一道劈开光华的稀薄暗影,面无表情地立在那里。牧师今夜只穿着一件光滑的乳白色绸缎睡裙,柔顺的棕发散落在单薄的肩胛骨上,她金色的眼眸如同浸泡在冰海中渐渐冷却的太阳,明媚耀眼,但充满了不可知的危险。
“跪下。”Falilan柔声说道,她的语气里不含一丝强迫的低压,可Creseis却从中感受到了难以描摹的暗流涌动,于是听话地双膝一软跪在地板上。
匍匐在地面的提夫林少女偷眼观察着贵族小姐的举动,只见那个精灵赤足踩在冷硬的木地板上,款款地向她这边走来。然而Falilan的双足最后停留在了离她大约一米远的地方,用悦耳的声音继续命令道:“爬过来。”
奴隶少女温顺地手脚并用爬行起来,她的尾巴在空中划出了不同弧度的曲线,她注意到牧师正盯着尾巴看,就示好一般地向对方晃了晃。
见此Falilan弯起了唇角,Creseis还以为她收到了自己的讨好。此时她已经爬到了贵族小姐的双脚附近,提夫林几乎能嗅到对方身上隐隐约约的清香。这股气息勾起了少女遥远的回忆,让她想起了幼时还未被父母抛弃时经常去玩的一个花圃,那里面种满了美丽的郁金香。牧师的眼睛也和记忆中那些金黄的花朵重叠在一起,Creseis不禁对眼前人产生了朦胧的亲近感。
然而,她的一刹那恍惚被左手背传来的剧痛打断了。提夫林支撑瘦弱上半身的手被牧师近乎粗暴地用力踩在脚下,痛得少女小声地喊出了声,身后的尾巴也难过地皱缩起来。
“疼吗?”Falilan盯着她低垂的脑袋,语气温柔地问道。
Creseis抬起头,她素来没有波澜的脸上划过了一丝迷惑与惊讶,但这转瞬的变化足以取悦施虐的精灵。
“疼。”提夫林回答道,她的声音还是那样缺乏感情,“好疼啊。”
“要我松开吗?”
Falilan的胃里好似翻腾起了火热的海浪,她居然在为目前的场景感到亢奋,期待着对方为自己施加的痛苦而请求原谅。也许是她的情绪变化过于明显,Creseis轻轻地缩了一下身体,换上了更加低沉的语调。
“求您,松开……”她无比熟练地恳求道,情真意切不似作伪,就像已经应付过无数这样残酷的客人。
得到满足的牧师松开了力度,提夫林重获自由。但是她没有立刻改变姿态,依旧保持着跪姿,只是睁着明眸仰望Falilan。此时有微风沿着窗户缝吹进来,掀起了一缕她苍白的金发,柔和了奴隶少女本有些棱角的轮廓。接着那双唇就说话了,牧师听见这个饱经蹂躏的女孩对自己轻言细语道:
“请您尽情用我取悦自己吧,主人。”
布料被穿着它的少女一层层脱掉,绳索摩挲着柔软的皮肤,穿过她伤痕累累的四肢,将提夫林的双臂反剪在背后,与身后的椅背紧紧捆在一起。她那对面团似的饱满乳房被粗糙的绳子勒住下沿,而两只纤细的脚踝被粗暴地固定在木椅的两侧,将大腿毫不留情地敞开着。
即便被这样对待,Creseis仍是一声不吭,她的眼中甚至闪烁着不明的光亮,让人无法揣摩她的情绪。
“真是下作,光是这样绑了一下,你就兴奋起来了。”Falilan的手握住鞭子的一头,故意用弯起的皮鞭触碰少女腿间的缝隙。那里已经肉眼可见的湿润起来,胀满暖血的殷红嫩肉微微抽动着,宛如一只被剥出壳的新鲜生鲍挣扎蠕动。这令牧师忍不住联想到底曾经有多少人碰过这里,女人们是如何挑逗搅拌这寸肉穴,男人们又是如何粗野地捅开两瓣软唇,而这个耽于欢愉的少女就会摇摆着尾巴沉溺其中,任由所有人把她的身体当做肮脏欲望的垃圾场。
她是不是其实也很喜欢这样?所以她才无所谓自己的身份?真是可悲又恶心。
被贵族这样羞辱,提夫林只是分开双唇急促呼吸着,营养不良使她的肋骨比一般人要更加明显,伴随着胸脯的起伏隐约凸出。
凝视着Creseis贴近心口的伤痕,Falilan的神志总算回归了一点,想起来自己最初的目的。她竭力平静下心神,心底暗暗呼唤着体内的神圣魔法,一豆光辉凝结在精灵洁白的指尖。
“别动。”Falilan抬起腿,将左脚踩在少女岔开腿间露出的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用手指点在对方裸露的胸口。提夫林有些不解她的举动,但是依旧听话地保持着姿势,任由精灵灼热的魔法触碰自己的肌肤。
想要抹去一道陈年伤疤不是什么难事,然而在这种情况下想要集中注意力去做这件事却是难上加难。第一道疤痕消失后,Falilan发觉自己把下唇都咬破了,嘴里一股铁锈味。被治愈的Creseis轻柔的吐息喷洒在她的手腕上,痒痒的,热乎乎的,犹如一只温热的猫爪抓挠着她的心脏。精灵并非不能欣赏女性肉体的诱惑,只是完全不想在一个奴隶面前露怯,所以这样有意无意的勾引无疑激怒了她。白日堆积的晦暗心思浪涌而起,不等牧师自己反应过来,她就已经狠狠抽了少女一鞭子。
这份猝不及防的惩罚吓了Creseis一跳,鲜红的鞭痕横跨她雪白的乳房和小腹,在她柔韧的酮体上留下一道愤怒的烙印。她吃痛地闷哼出声,第一时间向Falilan告饶:“主人,我错了。”
“错了?”Falilan浑身发颤,她不敢置信自己做了什么,但是少女这样敷衍的屈服令她更为恼火,“我说你错了?什么都不知道还认错,难怪是Ell那边过来的,这么喜欢撒谎。”
她的回答令提夫林愈发不知所措和困惑。Creseis似乎想了想,摇了摇头再次平淡地问道:“那主人希望我怎么做?我听您的。”
“……”
原本牧师想要征服她,撕裂她平和的面具,想看她像一个普通奴隶那样哀告着求饶,可是Creseis麻木得如同一只没有知觉的木偶。她唯一和外界的连接仿佛只剩下了性爱,任何对她的伤害与羞辱在她那里都变成主人享乐的渠道,她只负责顺从地接纳一切就好了。
“啪”的又是一鞭,这一次抽打在了Creseis的脸上,那张精致的面容顿时被血珠裂成两半,鞭痕深深地刻在了提夫林稍显惊讶的面庞上。
“你除了做爱,什么也不会做,不是吗?”Falilan嗤笑着,手指勾过缠绕少女颈部的绳子,将她抽得泛红的面颊拉着贴近自己,“那就给我看看你能做什么,事先说好,我可没有你的前主人Eluntas那么好脾气。”
洛山达牧师先前没有同女人亲热过,最贴近的一次还是某位差点跟她订婚了的贵族公子的妹妹,在兄长四处拈花惹草的时候前来安慰Falilan,所用的方式却是趁她擦眼泪的空隙亲了上去。那是她第一次与同性接吻,牧师至今都还记得那个姑娘软软的胸脯压在她的前胸上,残留着酒香的吻覆在自己的唇间,两人就这样紧紧拥抱在了一起。
不过Creseis却是不同的,这个冷淡但美丽的奴隶少女被Falilan压倒在床上,她瘦弱的双腕被绳索牢牢捆住绑在身后。精灵跨坐在提夫林的腰腹间,她解开了自己睡裙的扣子,褪去了内衣,然后倾身匍匐在少女的脸颊边。温暖柔软的乳首剐蹭着Creseis的鼻尖,她下意识伸出舌尖去舔舐,然后就听见精灵轻笑了一声,接着提夫林就感到自己的长角被人拽住,强硬地把她的脸拉入眼前的双乳中。
奴隶少女的技术十分娴熟,即便Falilan的动作粗暴蛮横,她仍然是毫不犹豫地跟上了节奏,如同舔吻两颗成熟饱满的鲜果那样爱抚着精灵的胸脯。与此同时提夫林的尾巴也没有闲着,勾勾搭搭地缠了上来,好似蛇一般环住了牧师雪白的大腿。
Falilan不由自主地轻叹了一声,她的呼吸变得沉重而促狭,乳房传来的酥麻湿热的触感电流似地一路向下,最后汇聚在小腹酸胀着难受。她知道自己有了反应,有些不耐地扯了扯Creseis的头发,将提夫林浓稠的情欲从自己的前胸转开。
“下面。”她简明扼要地命令道,直立起身体,稍微用力去压对方的头。
Creseis从善如流地放开了精灵柔软的肉团,轻吻着她的肚脐慢慢向下。精灵的姿势令她不方便侍奉,于是她含糊地摆弄着身后的绳索,示意牧师自己的困境,随后就感到手腕一松,她可以自由行动了。
紧抓着埋在自己胯间的头,Falilan剧烈喘息着,身体几乎无法保持直立。提夫林近乎虔诚地舔舐着她的阴部,轻咬那枚早已充血饱胀的阴核,像一匹饥渴饮水的马那样用舌头拭去精灵溢出的爱液。少女的唇与舌灼烫得惊人,被她碰过的地方都宛如火烧一般,Falilan觉得自己的眼前一片空白,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喉头冒出的呻吟声。
待到高潮的时候,牧师狼狈地拽着少女的头发将她的头用力摁向自己腿间,想要更深层的刺激。直到那股灌溉全身的战栗消散后,精灵才哆嗦着双手一把推开了提夫林。望着Creseis擦拭着面颊上自己留下的液体,她这才惊觉自己都跟一个奴隶做了什么,心中的羞耻与懊恼腾然窜起来。
“主人……”少女依旧沙哑着呼唤着她,“还要继续使用我吗?”
一边这样说着,Creseis一边探出还沾染着Falilan体液的手指,颤巍巍地摸向自己艳红的小穴。随着她的自慰动作,渴求抚慰的小豆与微微翕动的软唇间沾满了两人亮晶晶的淫水,旖旎而色情,仿佛两人在那方寸之间无比亲密地交融糅合。
Falilan控制不住地盯着对方的自渎,死死咬着自己留有血腥味的嘴唇。最后她像是放弃了思考,欺身再次压了上去,在和提夫林少女接吻的同时,右手与Creseis腿间的手十指相扣,缓缓地共同深入到少女的身体当中……
荒唐的一夜总算结束了,晨曦到来的时刻Falilan准时苏醒,爬起来匆忙扣好衣物对着洛山达奉上祈祷。在她身后的床榻间,提夫林还跟一只蜷缩睡觉的猫咪一样紧紧抱住被子,整个人只剩下尾巴和角露在外面。
“赶紧起来。”Falilan心烦意乱,一把掀开了被子,把那个贪睡的奴隶赶起来。她突然想起来今天Thelis说好了要来拜访她,要是让圣武士看见自己跟奴隶睡到一起,成何体统。
Creseis睡眼惺忪地慌忙爬下了床,她身下的被单还残留着两人交欢过后的痕迹,牧师随即命令她好好担当起女仆的职责,将这些全都拿去洗干净。
看着散落在地上的绳索和鞭子,Falilan胸口郁结,想起来昨天未遂的施虐。提夫林的无动于衷始终令她百思不得其解,那家伙到底是自我放弃了,还是觉得如此也不错?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心甘情愿当一个泄欲的玩物。
但是……牧师不自觉咬上嘴唇,贝齿旋即碰到了尚未愈合的伤口,一阵刺痛在唇间漫开。那个女孩取悦人的技艺的确值得称道,远比Thelis青涩笨拙的技术要好得多,她也完全不必担心因此多出一两个私生子女。
虽然浮想联翩,可在下午圣武士前来家中的时候,Falilan依旧温柔地欢迎了他。Thelis这一次还特意给她带来了一些珍贵的宝石和武器,甚至还有一只针脚粗糙的兔子玩偶。
“这个是我找工会裁缝学的,不过学得不太好。”圣武士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你之前提过喜欢兔子但是没法养,我就一直想着做一个这样的东西送给你。”
“你喜欢吗,Falilan小姐?”
Falilan怔怔地抱着恋人送来的礼物,玩偶的表面有点脏兮兮的,还蹭着一两点血污,可是摸上去非常柔软舒适,就像Thelis充满暖意的怀抱一般。
于是她喃喃道:“谢谢你,Thelis,我很喜欢。”
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牧师的余光能瞥见拿着扫帚路过的提夫林。由于天热,Creseis挽起了长袖的袖口,昨天精灵在她腕间咬下的齿痕仍然清晰可见,象征着两人之间无法被抹去的荒淫夜晚。但是Falilan眼前的圣武士却是对此一无所知,他睁着满怀和煦爱意的蓝眼睛,欣喜地注视着多日不见的恋人,为她喜爱自己亲手做的礼物而感到由衷的幸福。
那不过只是一个奴隶……我只是在使用属于我的工具。Falilan在心底艰难地自我安慰着,强行阻止自己再去看Creseis的方向。
“今晚就留在这边吧,Thelis。”她对恋人说道。
临睡前Thelis叽叽喳喳跟洛山达牧师讲了很多自己路上的冒险故事,包括他们共同的好友Relios是如何只身解决掉一大片地精的。那位虔诚的伊梅尔特牧师素来刚正严谨,经常看不惯塞伦涅圣武士莽撞的模样,不得不老抓着他说教,久而久之把Thelis这个人也弄得很唠叨。
“Rei说他过几天就也来找我们,说是想跟我们聊一聊最近接的委托。唉,你说他这……”
Thelis还在说,可是Falilan已然抚摸着他的脸颊,轻轻吻了上去。
“嘘,晚点再讲。”她微笑着低语,拿过恋人的手放到自己的腰间。
当被Thelis压在身下不断喘息呻吟的时候,Falilan抹开汗水黏连的发丝,隐约看见有什么人躲在卧室连通的户外阳台上窥视。窗帘本是掩得很好,但是她仍然察觉到有一道专注的视线投射在自己身上。有那么一刻她想要起身去看看,然而圣武士紧紧抱着她的腰,低喘着一个挺身撞击就令她的大腿根不由得痉挛起来,于是瞬间就将这个念头放下了。
直到明月悬于高空,Thelis才搂抱着恋人昏昏沉沉睡过去。他甚至还坚持在睡前向白银之母做了祷告,然后才高高兴兴地亲了亲Falilan的额角,跟一条大狗似地用被子将两人裹在一起。尽管他入睡得极快,牧师却是难以入眠,最终实在按捺不住焦躁,偷偷起身走向了阳台那边。
一拉开窗帘,Falilan就被藏在那里的Creseis吓了一跳。奴隶少女不知何时躲在角落里,看起来像是本在打扫卫生,但是如今那些用具都散落一地。与此同时提夫林衣衫不整,原本扣好的长裙被凌乱地扯开,而她的内裤也只是堪堪褪到了膝盖的位置。被Falilan盯着,少女苍白的脸颊上浮满了藏不住的红晕,爱抚自己下身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而她的指尖黏上了不少透明的爱液,似乎已经被自己玩弄得高潮过了。
即使只扫一眼,Falilan也猜到了大概是一个怎样的事情。
“你刚才躲在这里偷看?看着我和别人上床。”她有些愠怒,但又觉得好笑,“然后自慰?嗯?”
“怎么,看得这么爽吗?你是也幻想着被人干吗?”
Creseis的尾巴无措地耷拉下来,她想要将手收回去,结果被精灵扣住了手腕。她不禁瑟缩了一下,低声说:“主人,脏。”
“是吗?说得像是我没碰过你一样,昨天你可是求我多摸摸你。”Falilan附在她的尖耳朵边轻轻说道,话语中浸满了冰冷的恶意与嘲讽。这样说着,精灵像是想刻意折辱对方一样,径直伸手探到提夫林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下体,轻车熟路地掐住她勃起的阴蒂,肆意地揉捏把玩起来。
被这样唐突对待的少女低低惊呼了一声,她的牙齿开始打颤,有些无力地扶住了牧师的肩膀,试图从对方爱抚引发的欢愉浪潮中找到一个立足点。然而Falilan也没让她闲着,抓过她空闲的手放到自己赤裸的下身,强令她也抚慰自己的敏感处。提夫林起初犹豫了一下,可是很快就选择了顺从,听话地抠挖起精灵还有些微微红肿的阴穴。
房间内的Thelis还在熟睡,刚刚被他卖力抽插的小穴却被Creseis灵巧的手指搅拌着,她柔柔地掰开精灵腿间的两瓣嫩唇,轻搔逐渐充血的阴核,体贴的侍奉再次令Falilan欲望翻涌起来。两人就这样彼此爱抚着对方的下体,摩擦着因为兴奋昂立的乳房,然后Creseis主动舔咬起了牧师的锁骨,紧接着下巴,最后是因为情欲微张的嘴唇。提夫林的舌头灵活地伸了进来,精灵也没有拒绝,闭上双眼任由对方亲吻吮吸着自己的口腔。
情到浓处,Falilan感觉自己忍不住泄露出些许声音。本以为任凭谁也听不到,可是没想到就在提夫林手指滑入她穴中的时候,Thelis迷迷糊糊的话语忽然隔着窗帘的另一侧响起。
“Falle?Falilan小姐?您没事吧?”他听上去没有完全睡醒,“我好像听见有人在哭……”
“唔……没有,我只是想,呃,一个人静静呆一会儿。请不要来打扰我。”
Falilan竭力维持着镇静,她不由自主夹紧了双腿,Creseis的手指就更深地没入她的身体,刺激得她浑身一个战栗,险些没能站稳。好在奴隶少女的另一只手臂稳稳搂住了她,这才没让牧师暴露自己在做的事情。
“哦哦好,你要是难过或者不舒服就跟我说哦。”圣武士轻易地相信了恋人的话语,含糊回答着爬回了床铺。
被这样一打岔后,Falilan的兴致消了许多。她推开Creseis,随后就看见两个人湿漉漉的腿根和面目全非的衣裙,不由得叹息了一声。
“你明天晚上再来找我,Creseis,今天你先回去吧。”
自那之后,Falilan经常召唤Creseis半夜到自己的房间里,极尽花样地侍奉自己。有时候甚至她会要求提夫林躲在床底下,听着她与Thelis颠鸾倒凤,事后再趁圣武士睡着后偷偷喊少女出来,钻进被子里两人缠绵一番。为何这样做的心理就连牧师自己也弄不清楚,她甚至不知道这样是在惩罚自己还是Thelis,又或者是Creseis,但是她的确难以启齿地享受这份背德的快乐。
然而,后来某一次Thelis有事离开、Relios登门暂住的时候,她与奴隶少女不堪的关系就此暴露。
那天晚上Creseis正跪在床边,用嘴巴一颗颗解开Falilan的胸衣,Relios就突然敲门说有急事想跟牧师探讨。也许是精灵疏忽大意没有关好门,这位急性子的阿斯莫稍微一推,门就忽然大敞,把在场的三个人全都吓了一跳。
“Falle?你们俩这是?”Relios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随后又觉得直视朋友裸露的胸脯不妥,慌忙戴上面具遮住自己的眼部。可是提夫林叼住精灵乳首的媚态早就被他尽收眼底,他百分百确信这两人绝不是普通女孩子间的嬉戏。
见此Falilan知道躲不过了,重新扣好衣服后站了起来,向朋友走过去。
“这是我新收的奴隶,我只是在测……”
“我不管你是什么理由,Falle,但是你不能这样对Theo。”Relios忍不住抬高声音呵斥道,他万万没有想到被Thelis深爱的精灵贵族会如此背叛他的感情。
Falilan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尽管她没有觉得自己做得对,她却无法承担起阿斯莫将这件事告诉Thelis的后果。如果被那个直肠子的家伙知道了会怎么想呢?他会痛恨她到再也不愿意见到她吗?
Thelis送给她的兔子玩偶还放在她的枕头边,洛山达牧师深吸了一口气,知道自己将必须不惜一切手段阻止Relios说出去。
“对不起,我错了,Rei。”她语气放软地说道,“请你再给我点时间,我明天给你好好解释一下,好吗?请先不要告诉Theo……”
“……好。”阿斯莫垂下眼,他的内心也在天人交战,揭发Falilan还是帮忙保守秘密对于他来说都一件痛苦的事情。他不敢想象Thelis要是知道了会多么崩溃,也许真的会原地发疯。可是,或许残酷的真相才是对那位圣武士来说最好的。
结果第二天Relios等到的不是迟来的解释,而是一个可谓是道德沦丧的陷阱。
当他从昏昏沉沉的黑暗里挣扎着醒转过来时,阿斯莫只觉得浑身发软发热,腰部重得令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同时下身的感觉非常古怪。他竭力睁大视野模糊的眼睛去看,没想到却看见了那位跪在Falilan床前的提夫林少女。Creseis全身赤裸地跨坐在Relios的胯上,她大腿拼命地分开着,用自己湿润紧致的肉穴整根吞入他高高昂起的阴茎,然后晃动着柔韧的腰肢上下不断耸动。对上了阿斯莫呆滞的视线,奴隶少女张开嫣红的唇,细碎地吐露出不成声的呻吟。
不!这究竟是?!Relios感觉自己仿佛在做一场绵长的噩梦,他最后的记忆是喝下了Falilan递来的果汁,随后就感觉通体发热发燥,没想到就昏睡过去了。这一场有预谋的迷奸,他绝望地得出来这样的结论。
“Rei,你醒了。”熟悉的声音从他的背后传来,激得Relios打了一个寒颤。下身被阴穴绞紧吞吐的快感一波波瓦解着他的理智,可他仍是强行稳住心神想要回头,随后就感觉自己赤裸的后背靠上了一团绵软。耳畔传来Falilan的轻笑声,那个棕发精灵的手臂弯了过来,轻轻掰过了阿斯莫的下巴。
“好好看着我,Rei。”一丝不挂的Falilan温柔地亲了亲他的鼻尖,抓过他无力的手放在自己的双乳上,“你现在可是与我同罪了……倘若你坚持告发我,你或许得解释一下自己怎么跟好友的恋人裸身睡在一起了。”
“不……不要……是你逼我的。”Relios粗重地喘着气,想要挣脱两位女性的束缚,可是Creseis的手撑住了他酸痛的腹肌,而Falilan钳住了他脆弱的脖颈,强制性地烙下了细密的吻。
迷药的药力惊人,Relios被她们肆意摆弄着,神志明明在抵抗她们的戏弄,可是身体却不由自主配合着。当他注视着被自己锁在怀里交合的Creseis与Falilan一边接吻一边揉捏彼此身体的时候,他觉得世界真是荒谬透顶。
这场荒淫的三人行进行到最后,Relios已经弄不清自己都做了什么了。体力比他的神志还要先一步耗尽,他全身颤抖着从Falilan的体内滑出来,控制不住自己那般地跪在地上干呕,恨不得把内脏都吐干净。
“看来已经差不多了。”他模模糊糊地听见Falilan冷淡的话语,“Cresesi,你去烧点热水,我们需要处理一下。”
这真是一个十分恶毒的计谋,洛山达牧师自己心里再清楚不过,只是如此一来即便Relios再也无法向Thelis诉说自己的行径,因为这无可避免会提到他与自己也睡过。三个人的情谊无法再回到当初,可是她也并不觉得可惜,毕竟一开始就没有指望他们能彼此共处太久。
Creseis的听话超过她的想象,真是一个顺手无比的性爱工具。然而Falilan深知自己不能沉溺于此太久,她还有很多别的事情需要做。至于这位奴隶少女的去向,她也有了主意。
“Cres,”某一日她柔和地抚摸着提夫林的尾巴,两人刚结束一场激情,“你喜欢你的前主人Eluntas吗?”
“我不知道……但是,他并不坏。”Creseis思索着回答。
“他跟你做过吗?做过你与我做的事情。”
提夫林摇了摇头:“没有,他好像很害怕。”
听见这个回答的精灵古怪地笑了,她对那位童年好友阴郁的积怨从来没有真正释怀过,先前她就奇怪这位法师怎么对于奴隶少女坐怀不乱,现在她倒是想通了。
“害怕?或许假装清高更合适。”Falilan唱歌一般地说道,她将提夫林的尾巴在手掌上绕了一圈,“就跟他小时候那样,说什么非要做高尚的榜样……呵,他是什么德行,我还不清楚吗?”
“Cres,你想回到他的身边吗?”
奴隶少女惊讶地看着精灵,有些低落地问道:“您不要我了?”
“恰恰相反,我这是派你去执行一个任务,亲爱的。”Falilan露出甜美的笑容,亲了亲她的额头。
“你难道不喜欢我们之间的做的事情吗?你难道不希望他也享受跟我们同样的乐趣吗?”
“回到他身边吧,Creseis,然后拉着他与我们一起堕落。”
宝剑海,“海鹰号”船长室,晚上九点四十七分。
红发精灵饶有兴趣地盯着身下艰难呼吸的卓尔,他的一只手牢牢摁在对方肌肉饱满的胸膛上,另一只手则缠着一根细细的铁链,而铁链的彼端则在Dyloss的脖子上勒了好几圈。随着Astaal恶趣味地拉拽,那根冰冷的铁链顿时深深锁住了卓尔刺客的呼吸,这令他出于求生的本能想要挣扎起来,双手颤抖着想要去抓向自己的喉咙。
“嗯?Dyloss,我们之前说好了的。”Astaal柔柔地提醒他,“听话,把手放下来。”
“唔!”卓尔的嘴唇都有些发紫了,他的视野开始危险地模糊晃动起来,如果真的听从海盗船长的话,他没准真的会死。
“你听见我说话了,Dyloss,我不会再重复第二次。”
铁链愈发用力地咬进刺客的脖颈里,Astaal的暴虐仿佛通过这条细瘦的链条实质化地蹂躏着他,想要将他无限地推向死亡的边缘。Dyloss知道自己不应该反抗,这只会激怒自己喜怒无常的伴侣,然而濒死的恐惧与痛苦超越了他的理性,于是他本能地抬起膝盖将身上的术士踹到了一边。
窒息感瞬间就消失了一半,卓尔挣扎着第一时间把铁链扯开。氧气重新涌入他的肺部,充盈着他昏昏沉沉的思绪,也让他逐渐意识到自己都做了什么。
“Astaal!”他沙哑地喊了一声,禁不住咳嗽起来,“咳咳咳,这跟说好的不一样!”
被他差点掀到床底的红发精灵也爬了起来,出人意料的是这家伙并没有生气,而是看起来兴致满满。
“哦,亲爱的Dyloss,要是跟说好的一样就没意思了。”Astaal整理了一下衣襟,再次凑近了卓尔,伸手去触碰他被勒出痕迹的脖颈。后者下意识避了一下,最后还是强忍住了退缩的冲动,任由海盗船长满意地爱抚着自己的脖子。
似乎想要表示自己的歉意,红发精灵揽过刺客的肩头,温柔地亲吻了他的唇角。
“我不会让你死的,你应该记住这一点。”
Dyloss微微摇了摇头:“是吗?可是你的举动经常让我怀疑自己记错了。”
“嗯哼,那我以后要多多提醒你。”Astaal开怀地笑了。
先前这位个性恶劣的海盗船长说什么也要拉着自己的大副实施新花样,他不知道从哪里听来了一种窒息的玩法,说是可以借用濒死体验增强快感。当即卓尔就表示了反对,但是还是拗不过固执的红发精灵,然后被他摁着做了试验品。
不得不说,Dyloss觉得自己真是失策,他早该想到Astaal会把这件事变成自己的新游戏,最后随心所欲地开始施虐。
“对了,你先前说要交代Renee做什么?”他尝试着转移话题,不想继续跟对方纠缠死不死的问题。
“你说深水城的那件事?其实嘛,也跟咱刚做的有点关系……”
“什么?”
Astaal故意顿了好一会儿,眼瞧着卓尔失去耐性了才慢吞吞回答:“唉,不就是我觉得你最近跟我做的时候兴致不高吗?我就拜托Renee帮我们找点乐子来,什么样的工具都好,玩法也行。”
这话险些没把卓尔噎死,他瞪圆了眼睛盯着红发精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我……不是,你,我到底哪里不让你满意?”卓尔有些语无伦次,无法理解Astaal居然会认为自己没给他良好的体验。
“咦?我没这么说,亲爱的Dyloss。我明白你最近心情不好,这不是想要让你也舒服点。”红发精灵无辜地摊了摊手,“放轻松,我要是真的对你不满意,你会比任何人先知道这点。”
“……这不算安慰,我不明白你究竟想……”
然而刺客的话没能说完,Astaal就欺身贴了上来,动作娴熟地抱住他深吻,强硬地把他的疑问堵了回去。红发精灵的手轻柔掠过Dyloss赤裸的上半身,像一条滑溜的海蛇那样钻入他的裤沿,去摸索已经隐隐抬起欲望的那根东西。炽热的阴茎被冰凉的掌心握住,修长的手指来回套弄着顶端与末尾的阴囊,仔细而温柔,犹如把玩一件精致的古董宝物。Dyloss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气,小腹的肌肉难以自抑地绷紧了,张嘴喘息的时候却被Astaal用舌头趁机夺走了口腔剩余的空间。
“好了好了,不要再摆臭脸了。”Astaal含糊地在接吻空隙说道,“今晚就让我来好好伺候你,怎么样?”
次日早上,Dyloss昏睡了好久才勉强醒转过来。昨夜自己的船长口口声声宣称要伺候自己,实际上完全就是拉着他又折腾了一番,导致他现在腰酸腿痛个不停。好在Astaal也有自觉,自己率先把被两人弄得乱七八糟的床单拿去清洗了,还在船长室的桌子上放了精致的早餐,留了个画着笑脸的纸条给卓尔:别生我的气。
“……”
Dyloss面无表情地把纸条撕碎了,恨恨地塞了一口精灵面包在嘴里。这顿饭看上去很像是红发精灵亲手做的,但是这点微不足道的补偿完全不能平息他的怨气。
“海鹰号”在大约一周后便抵达了深水城码头,在那里Astaal将会移交一批贵族预订的“货物”,然后接受来自Renee的汇报。前者进行得十分顺利,Dyloss指挥船员去补充船只补给,随后就返回了船长室准备询问他们的下一步计划。刚推开门,他就看见那名绿眼睛的邪术师慵懒地靠在窗边,而她的腿边跪着一名苍金色长发的提夫林少女。
“跟你说过了,Astaal,我这是受人委托要把她带回博德之门的。”Renee不高兴地撇了撇嘴,“你能不能不要自作主张?”
“嗯,但是我想也不是不能路上玩一玩,对吧?”
注意到Dyloss进门,Astaal眯起眼睛扬起微笑,示意大副到自己的身边来。随后他就指了指那名垂头跪坐的提夫林,跟卓尔介绍道:“喏,这位是Renee带来的奴隶,她说可以随便玩。”
“我没说过,但是……”
“行,她说她没说过。”红发精灵若无其事地继续说道,“总而言之,我觉得可以玩。给你加钱怎么样,邪术师小姐?”
卓尔刺客仔细打量了一下那名提夫林少女,她的身上有些深浅不一的疤痕,皮肤惨白到几乎有些透明,身体瘦弱但是身材却是风韵不减。也许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这名奴隶并非寻常理解上的那种,因为她就连普通的跪姿都有一两分淫靡的媚态,就如同她不是只配呆在地板上,而是随时准备跪着侍奉哪位寻欢作乐的大人。
见鬼,我这是什么念头。Dyloss闭了闭眼睛,试图甩掉自己下作的直觉。过往在卓尔社会的生活难免给他烙下了抹不去的烙印,尽管他已经离开幽暗地域太多年,但曾经被女卓尔当做性爱玩物的经历仍是历历在目,以致于他很难摆脱一些微妙的思维定势。
在Astaal的吩咐下,Renee牵着提夫林少女到船舱最底层的仓库附近,将她关在以前关囚犯的地牢里,给她丢了一席简单的床铺。Dyloss了解到她的名字是Creseis,先前是一名深水城贵族的女仆,后来被转交给邪术师要求她护送去博德之门。
“唉,说真的,要知道还得送回去,我当初就不该接这个活。”Renee抱怨道。她如今跟Dyloss一起并肩站在地牢附近,两个人齐刷刷盯着笨拙铺床的奴隶少女看。
“送回去?”
“是啊,最开始就是我把她带到深水城来的。”她叹了一口气,“不过算了,有钱拿也不是坏事。”
嘴巴里一边这样说着,Renee一边用余光偷瞄身边的卓尔,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听说你跟你的那位船长在床上不愉快,是真的吗?”
卓尔冷冷地斜了她一眼:“不关你的事。”
“哦~看来是真的呢。”绿眼睛的半精灵吃吃笑了,“哎呀,你也是的,死守着那个船长干什么?为什么不考虑跟我睡一觉?保准比和你的船长舒服。”
“……不要。”
“哼,随便你吧,不过我觉得你迟早会回心转意的。”邪术师哼着歌,转身离开了地牢。
在她离开后,Dyloss又静静地观察了提夫林一会儿,只见Creseis已然铺好了小床,抱着膝盖蜷缩在笼子的角落里。她灰蓝色的双眼沉默湿润,盈盈跃动着墙壁上火把的光芒,有一瞬间卓尔觉得她好像有话要说。
“你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他轻声问道,不知道是在问她还是问自己。
Creseis怔怔地望着他,试图分辨他的真意。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关心她的来历,其他人都只是默认她是一个迟早会变成这般卑贱的提夫林,毕竟谁会对魔鬼之子高看一眼呢?
“我不记得了……”她嗫嚅道,垂下了眼帘,“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家,然后就变成这样了。”
“……你有试过逃走吗?”
“逃?去哪儿?”
“去……任何地方。”卓尔有些磕绊地回答道,他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十分荒谬:对于一个被父母从小遗弃的女孩,她没有能力像自己那样弑父逃跑,就算跑了又能到什么地方去?所有地方、所有人都不会对她友好的。
呵,说得就像是Dyloss自己现在的处境比她强一样。
少女听见他的话,想了想后说:“我没有地方可以去,现在这样,也好。”
“好什么?做一辈子贱种吗?”
Dyloss发觉自己不由自主抬高了声音,他居然在为她的自甘堕落感到恼火。
“嗯,也没什么不好的。”Creseis平淡地点了点头,摸了摸自己的大腿,“我是专门供人泄欲的奴隶,不过是跟人睡罢了。”
“……不过是?”
“是啊,您也可以跟我做,随便使用我,玩坏我。我都可以的。”
提夫林少女的声音纯净而淡漠,就好像一块被平整切下来的坚冰,散发着毫不动摇的冷意。可是她话语的内容又是如此荒唐污秽,跟她平静的语调截然相反。
这样的对话令刺客无法忍受,他知道自己不能继续跟这个思维完全被扭曲的家伙聊下去了。临走前他依然语气僵硬地叮嘱Creseis每天会有人给她送饭,没有船长的命令不会有人给她打开笼门的等等事项。女孩平和地点了点头接受了他的好意,然后再次回到蜷缩的状态中。卓尔看了她最后一眼,摇了摇头,也跟随着Renee离去的方向回到了甲板上。
虽然承诺了邪术师要前往博德之门,但是海盗船长还是我行我素准备先绕道去探索某一个无名小岛,为博德之门的某位勋爵找到某个被诅咒过的项链。奴隶少女登船的消息不胫而走,许多船员都跑下地牢稀奇地围观那个提夫林,不少人满口荤话地逗那个女孩,完全不遮掩自己龌龊下流的想法。Dyloss总会喝斥他们偷懒不干活,然后凶巴巴地将他们驱赶走,那些男人们就会面面相觑,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喂大副,那个奴隶姑娘是不是留给船长独享的?”矮人打着酒嗝问卓尔。
另一边的鼻环半精灵也勾住了Dyloss的肩膀,神神秘秘低语道:“你那么护着干什么?你和船长已经发展到要一起玩女人的地步了吗?”
“……闭嘴。”
“嗨,别这么见外,我们也是一起混了这么多年的弟兄了。”半精灵法师长吁短叹,“说真的,什么时候给我们也玩玩?”
“……”
卓尔刺客懒得搭理这两个色鬼,灵巧地甩开他们之后就走向了船长室——他还有事务需要向Astaal汇报。
听完大副关于附近海域还有其他海盗动向的报告后,红发精灵认可地点了点头,点评道:“看来这次没我预想的那么顺利,你确定‘刽子手’也在附近?他没准也想挖点好东西。”
“以他一贯的作风,我认为他想劫掠过往船只武器的可能性更大。之前他被‘夜猎者’狩猎过一次,也许早就弹尽粮绝。”刺客冷静地分析道。
“嗯,有道理,不过我觉得他未必想打我们的主意。当然,若是他还嫌上次我的火球术不够的话,我不介意再次拿他的船当柴烧。”
术士轻描淡写地说道,他接着就绕过桌子走到Dyloss跟前,亲昵地搂住了他的腰。一般大白天的时候Astaal很少会跟自己过分亲热,这样反常的举动激得卓尔不禁浑身僵硬了一瞬,但还是没有躲开对方的怀抱。随后他感到红发精灵亲了亲自己的耳朵,低声在他耳畔说道:“我听说你很在意那个奴隶?”
卓尔微微侧过头,直视着对方海青色的双眼:“没有。”
“我想也是,毕竟我还记得上一次你是怎么把那个半兽人奴隶开肠破肚的。”Astaal像是回味起了一件值得兴奋的事情,他的唇角浮现出笑意,“没必要心软,亲爱的Dyloss,心软也不适合你。”
“……这个不需要你提醒我。”
察觉到对方的抗拒后,术士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只是叹息一般地在卓尔唇上落了一吻。
“你有时候应该多为自己考虑,而不是顾及别人。”最后他这样告诫Dyloss。
“这个别人包括你吗?”
“当然包括我。”
事情果然跟海盗船长预想的一样,那个所谓的‘刽子手’海盗头目并没有找“海鹰号”的麻烦,而是转头袭击了另一艘路过的商船。眼看着第二天白天就能登岛了,Dyloss却从瞭望手那边得知岛上似乎有些异样的动静,于是立刻准备去通知Astaal。然而就在他敲门的时候,一些隐约的响声从船长室内部模模糊糊地传了出来。
起初卓尔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扶住门的手停滞了一下,全神贯注分辨起了那些声音。可是随着他进一步细听,他的心就越紧紧缩成了一团,口干舌燥地半天说不出话。
那是一些极为暧昧的喘息和呻吟声,而且绝非一人。精灵一族灵敏的感官告诉刺客,里面至少有一男一女,他们正在进行着过于密切的接触。女人娇喘的声音急促不堪,她缠绵的呻吟间似乎隐隐还有黏稠的水声传出,显然正是情浓意浓地和男人在翻云覆雨。
不可能。这是Dyloss的第一反应,然而这个念头冒出来后他自己都不免愣了一下。
什么不可能?他居然在笃定地相信Astaal绝对不会和其他人上床,而是只忠贞地喜爱自己一个人?他难道忘了之前是谁一边对自己倾诉爱意、一边言笑晏晏地接受其他人的示好的吗?
卓尔刺客感觉自己有些喘不上气来了,理智告诉他必须马上通知Astaal岛屿上的变故,可是感情上他并不想进去。他非常想要逃离,若无其事地走开,然后睡一觉假装没有发生过这件事。
也许是自己的停留过久暴露给了里面的人,他突然听见那些暧昧的声响停了下来,然后便是Astaal喊自己进去的声音。
“有什么事情吗,Dyloss?要说就进来说。”红发精灵的话语从门口传来,卓尔总觉得他今天的语气分外冷淡。
咬紧牙关,刺客知道自己躲不过这一出了。但这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在魔索布莱城这样的事情比比皆是,女族长对自己厌倦的侍父弃如敝履,随时随地可以招来新的男卓尔侍奉自己,根本谈不上有任何夫妻感情。自己的父亲Zanin也不过是主母Charaste Glarude喜爱容貌和才能而选拔出来的新侍父,原本母亲都没打算跟他要一个孩子,Dyloss的出生可以说是一个意外。
总而言之,像他这样的黑暗精灵本来就不该贪图什么独一无二的关系,何况Astaal也不是那种肯委屈自己的人物。
他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心态推门而入,目光不可避免地被眼前的场景吸引: 海盗船长穿着一如既往宽松的睡袍,悠然坐在休息用的床边,可是他的腿上分明坐着一个赤条条的女性。那个Dyloss相熟的提夫林少女伸出双臂勾着Astaal的脖子,身后的尾巴软绵绵挂在红发精灵的手中,白花花的大腿与臀部分坐在对方的胯间,与男精灵的私密处紧密交合着。
遇上了卓尔直勾勾的眼神,Creseis不安地抱紧了面前的红发精灵,柔软的胸脯在海盗船长的前胸微微被压得变形了些。她纤瘦的腰腹间还有点点浊白的精斑,看起来两个人已经做过几次了,这甚至不是刚刚开始的时候。
“Dyloss?你发什么呆,有话快说吧。”
被Astaal不耐烦的提醒招回了神志,Dyloss竭力去思考自己原本想汇报的内容,却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他攥紧了双拳,吃力地移开视线盯着船长室的舷窗,木然重复了一遍船员关于无人岛活动痕迹的情报。其实全程他都不太清楚自己说了什么内容,灵魂仿佛在从另一个浮空的视角盯着狼狈的自己,还有床上那一对交缠不清的男女。
听完他汇报的红发精灵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然而卓尔没有马上离去,他还半天没能拉回自己游走的意识,即便他很清楚自己应该马上逃走。
“怎么了Dyloss?要留下跟我们一起吗?”见大副没动,Astaal轻佻地笑道。
“……”
有一瞬间Dyloss很想拧断那个混蛋的脖子,用匕首挑断他的手筋脚筋,然后怒吼着问他为什么要背叛自己。嘴里弥漫起一股血腥味,刺客有点分不清这是自己咬破了舌尖,还是幻想中被自己谋杀的红发精灵流出的血。
但是他最后什么也没有做,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沉默地转身离开了。
翌日“海鹰号”停靠岛屿全员登陆的时候,邪术师轻巧地晃到了Dyloss的身侧,戳了戳刺客的胳膊。然而卓尔看都不看她一眼,面无表情地继续往前走,完全就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
“喂,Dy-loss,甜心,你怎么了?”Renee故意拖长了语调,她似乎没有被对方冷淡的态度伤到,“跟那位船长闹得不愉快了?嗯?”
“没事可以不说话。”刺客头也不回,冷冷地回应道。
“哦~看来是了。我就说昨天他怎么要我把那个提夫林姑娘带过去,果然出事了。”
邪术师有点幸灾乐祸,她之前就不看好Astaal跟这位卓尔的亲密关系,如今更是觉得是一个挑拨的好时机。于是她笑眯眯地跟上刺客敏捷的步伐,一边小跑一边念叨着:“早就说你跟我混,绝对比跟那个红发男好很多。”
然而无论她怎么说,Dyloss都没有再搭理她,只是闷声不吭执行着原本的计划。他们一队船员小心地探索着荒岛,后来果不其然遇到了一些住在丛林里的土著,后者蛮横地对这伙入侵者发动了袭击。这群土著人多势众,光是凭海盗小队是无法应对的,按照以往Dyloss谨慎的战略肯定会要求先撤退。但今天他非但不准任何人退后,自己还挑起短剑穿梭在密林的阴影间,动作麻利地挑开土著们的喉管,冷眼注视着他们捂住脖子轰然倒下。
到了最后海盗小队只剩下三四个人了,矮人和半精灵表情悚然地看着他们的大副浑身浴血背对他们站立,手里的匕首与短剑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
Dyloss感受到了他们的目光,偏过头说:“走吧。”
“大、大副,这,我们不先回去修整一下吗?”胳膊受伤的半精灵叫苦不迭,他不敢对上卓尔的视线,只敢颤声提出抗议。
“修整什么?”
“咳,大副,我们都受伤了,你也受伤了……”矮人稍微比半精灵嗓门大了一点,不过他也不敢顶撞卓尔。
听见他们说的话,Dyloss垂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他现在只觉得身上到处都疼得厉害,可是敌人的血跟自己的血混在一块,倒也看不出哪里有问题。所以他摇了摇头,丢下一句“那我自己去”,然后大步流星往丛林深处走去。
Astaal所说的宝藏掩埋处就在一处悬崖底部的山洞,刺客没费多大力气就找到了。其余船员果然没有跟上来,他也不是很意外,立刻就进入山洞开始搜寻。山洞内部别有洞天,看起来像是一座破损的神庙被埋在了山中,石桌石像样样俱全,Dyloss仅能勉强通过一些符号分辨出这应当是淑妮的某座没落祭坛,也不知道这位爱与美之神的信徒怎么把它修在了这里。
正当他准备蹲下寻找线索时,Renee的甜美嗓音忽然出现在他的前方。
“看看是谁来了。”邪术师倩笑着,手里掂量着一个小宝箱,“你是在找这个吗,Dy-loss?”
卓尔刺客神情一凝,缓缓站起身来:“把它给我,Renee。”
“哈,求我我就给你。”绿眼睛的半精灵调戏他,她把宝箱变戏法似地转手放入随身的便利袋中,当真是不准备随意给他。
Dyloss长久注视着她,血红的眼珠一动也不动,眼神锐利得如同能把人皮肤刺出血来,这令Renee都感到了几分毛骨悚然。就在她打算说点别的缓和气氛时,卓尔忽然再次开口了。
“之前的事情,我答应你。”他没什么波澜地说道。
“啊?什么事?”邪术师心里腾起一股不安,但还是努力开着玩笑,“哦哦,你说给我睡那件事啊。怎么啦,甜心,总算想通了?”
“对。”
“哈哈哈,我就说……不对,你说什么?”
Dyloss死死盯着她,机械式地重复了一遍:“我说,我们做,然后你把东西给我。”
一定是山洞空气太浑浊了,我怎么都出现幻听了。Renee摇摇晃晃地这样想到,她万万没料到这个死板的卓尔竟然会答应自己的要求。答应也就算了,为什么一定是在这种危险的气氛下答应的?这她怎么敢接话?
想了想,她决定不再逗他,坦白道:“咳咳,不是,宝贝。我是说,也不至于在这里,我不是不能直接把宝箱给你,这里再怎……唔!”
不知何时那个动作灵敏的刺客就突然上前一步,瞬间冲到了她的跟前,近乎是粗暴地咬上了邪术师的双唇。他身上全是腥臭的血液,可是他似乎毫无察觉有任何不妥,只顾着像一只发情的野兽那样撬开Renee的唇齿,与她的舌头紧密地纠缠在一块。
这个卓尔他妈的疯了吧!这是半精灵的第一反应。
这个卓尔他妈的终于被那个混蛋船长逼疯了,唉,怪可怜的。这是她的第二反应。
其实她隐约察觉到了Dyloss这样做的理由,眼前这个血糊糊的卓尔根本不是真的喜欢自己,或者说抵不住诱惑拜倒在她的裙摆之下——他只是出于纯粹的报复心理,报复那位根本不在场的红发精灵。
某种程度上,真的很可悲。Astaal都做出那种事情了,他当真还会在意Dyloss跟谁睡在一起吗?
从容解开Dyloss的薄甲,Renee发现这家伙受的伤很重,好几道恐怖的擦伤几乎贯穿了他暗色皮肤的背部与腰腹,卓尔肩头骨缝里还卡着半只箭矢的金属箭头,而他自己只是粗暴地随意包扎了一下,仿佛完全不在乎这些伤势可能会使他丧命。即便再怎么风流,邪术师也觉得自己对一个伤患下不了手,就犹豫着拍了拍卓尔的脸:“喂,甜心,要不先回去处理一下伤口再说吧。我们来日方长呢~”
“……”
然而刺客对她的话语充耳不闻,被血染透的手滑入她的衣服内侧,轻轻抚摸起了半精灵的腰,大有一副不死不休的气势在。Renee拿他没办法,只能叹了一口气,嘀咕道“这是你自找的”,然后一把将他推到了石桌上。
等两个人折腾完,邪术师的身上也全沾上了血,她不悦地催动魔法试图清理自己身上的脏污,一边清理一边跟Dyloss说:“你这都什么毛病,那么粗暴干什么?我是你的仇人吗,冤有头债有主你找As……不是,你人呢?”
她眨了眨眼睛,这才注意到那个卓尔刺客早就蹒跚地扶着石壁往外走了。伤口经过刚才的激情又迸裂了好多,现在他失血过多就连道路都看不清了,每一步都头重脚轻仿佛踩在松软的云朵上。不,或许是海浪上?Dyloss的意识混沌不清,周围的一切都好像乘坐在一艘破漏的船只中于风暴李无限下沉。
等刺客再次苏醒的时候,他已经被人抬到了“海鹰号”的船舱里。那是他自己的房间,受伤的部位都被缠满了洁白的绷带,那柔软的布料已经全被他暗红的血打湿,就连床单上也沾染了绷带没能吸收完全的血。
此时船员中安博里的牧师守在他的床侧。见Dyloss醒转过来,这个瘦高的男人打着哈欠撑起眼皮,睡眼惺忪地告诉他:“大副先生,你可算是醒了,再昏下去我恐怕得给你上复生术了。”
Dyloss缓慢地眨了眨眼睛,干涩的眼角令他视野模糊,等了好一会儿才看清周围的细节。
“我的伤……你的治愈魔法呢?”他低声诘问牧师。
“咳咳,那个,对不住啊。”安博里牧师尴尬地掩嘴轻咳,“船长吩咐过了,说不让我施展魔法治疗你。”
“……”
“……大副先生,你别这样瞪我,是真的!我向深海女王发誓!唉,不过我也会些寻常的医疗手段,你只要好好休息保持伤口清洁就没什么大问题。”
牧师絮絮叨叨的自辩在Dyloss耳边逐渐化为了无序的杂音,他只觉得头痛得非常厉害,伤口也像是被烈火舔过似地烧得慌。额头有点发烫,他应当是在发热,可是卓尔并不想听话地安稳躺在床上修养。
甲板上隐隐传来很多人快速挪动的脚步声,听起来动静不算小,于是他侧过脸打断了安博里牧师的自言自语:“上面……在做什么?”
男人挠了挠下巴,迟疑了一下:“哦……那个,大副先生你不是把宝箱带回来了吗?船长就说……值得庆祝一下,然后他们就在,呃,庆祝。”
“……庆祝,但是我不参与,是这个意思吗?”Dyloss冷淡地问道。
“唉,大副先生,我不知道你跟船长之间有什么矛盾,但他现在真的有点针对你。不过你别急,我觉得你们……不是,你别起来啊!”
剩下的话对于刺客来说已经不重要了,他不在乎将来会怎么样,因为红发精灵的所作所为无疑是想要挑断他最后的底线,扯开他冷静与理性的神经。他本不该上这个当,可是一味的忍受又能如何?不如遂那个家伙的意好了。
突然出现在甲板排队上的卓尔刺客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那些伤势不重的船员都喝得醉醺醺的,捧着肚子彼此夸张地吹嘘着,灌一口酒再纵声大笑。然而这都不是最为放荡的场景,Dyloss几乎是立刻看见了那个提夫林少女的身影,她居然什么都没有穿,就那样裸身穿梭在一群臭熏熏的海盗中间。所有男人的目光都贪婪地贴在她的身上,那些满是酒渍和油污的手肆无忌惮地拍打在她富有弹性的白臀与大腿上,前面的双乳早就被不同人搓揉得涨满了红晕。
“来亲一个,美人!”他们都粗鲁地笑着,嘴巴里蹦出无数下流的话语调戏Creseis,但是没有人真的上手去跟她发生关系,仿佛有无形的绳索拴住他们的脖颈,不允许他们做出揩油以外的举动。
Astaal。卓尔面无表情地想着,随即捕捉到了立于甲板高处的那个身影。
那个曾被他视为伴侣的海盗船长正握着一瓶酒,优雅地小口喝着,心不在焉地扫视着全场人的活动。他的眼神偶尔会停留在奴隶少女的身上,然而就是这样不经意的关注使得一群恶徒不敢逾越最后的底线。
他们一向看重那些“船长的人”,就像他们服从Dyloss的命令那样——这伙杀人如麻的海盗当真是害怕区区卓尔吗?不,他们听话只是因为Astaal袒护他,信任他。可是如果海盗船长有一天不再这么做了呢?他们会跟饿狼捕羊一般将他分而食之吗?
刺客的步履很轻,轻得宛如一片落在甲板上的海鹰羽毛,可是他浑身弥散的血腥味又足以冲淡那些醉汉面前的酒味。当发现他们重伤的大副支撑着遍体鳞伤的躯体、一步一步地穿过聚集庆祝的人群时,所有人不自觉地安静了下来。有一部分人开始窃窃私语,还有部分人转头望向红发精灵用眼神询问,可是这些都不会阻止Dyloss的行进。他从未觉得行走是一件这么痛的事情,痛到他的骨骼都在呻吟,痛到每一寸肌肉都在撕裂。伤口好像又开裂了,温暖的、黏糊糊的液体争先恐后地涌出来,沿着他残破的肉体蜿蜒下坠。
路过Creseis的那一刻,卓尔停顿了一下,偏过头问道:
“这真的是你想要的生活吗?”
“被人羞辱,被人折磨,被人利用,你很开心吗?”
奴隶少女安静地回望他,抿紧了双唇,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的问题。她的双手手指绞在一起,对于自己暴露在外的隐私部位没有半分羞耻,坦坦荡荡地迎风而立,倒显得质问她的卓尔多管闲事了。
见此Dyloss的嘴角微微扬了一下,但很快又放了下去。他抬起血色的眼眸,直直望向在楼梯上方等待自己的Astaal,后者终于将注意力再次完整地投向了他,对他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酒瓶。
上楼梯的时候,Dyloss看见自己的脚印都是红色的。夜风凉凉地吹进了他被血浸透的绷带与纱布,他下意识扶住了围栏才没有因为头晕倒下。想见的人就在面前,可是他的大脑却是灌满了风声,所有原本想说的话都被吹灭了。
“晚上好。”Astaal微笑着说道,“脸色很差啊,Dyloss,你应该休息的。”
“休息有意义吗?”刺客平静地反问道。
“怎么会没有?我可不希望我最得力的手下丧命。”
虚伪。Dyloss冷笑出声,他突然发觉自己过去是多么容忍红发精灵的谎言,即便深知对方的欺瞒也选择原谅,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幻想着对方至少待自己是特殊的。不错,幻想,真真切切的幻想。
真是愚蠢至极,明明第一面起他就知道Astaal是个疯子,而后来爱上这个疯子的自己也疯得不轻。
“你为什么要把她那样放在那里?”卓尔指了指提夫林,“船员们可不会手下留情。”
红发精灵惬意地靠在栏杆上,他没有看向Dyloss手指的方向,只是始终盯着面色不善的刺客。
“我记得你说过你不在意她,亲爱的Dyloss。怎么,反悔了?”
“我?”刺客冷然一笑,“你比我更在意吧,亲爱的Astaal。”
“哦,我好像闻到醋味了……你这是在嫉妒吗?在这点上我倒是可以帮你的忙。”
说完,海盗船长就用酒瓶敲了敲栏杆,示意所有人看向自己。
“你们可以随便玩那个女人,别束着自己了。”他高兴地宣布道。
本来因为刚才卓尔的动静压抑下来的海盗们顿时爆发出欢呼,他们蜂拥而上围住了Creseis,七手八脚争执着想要第一个享用她。无数肮脏的手覆盖住少女苍白的身体,她的眼神却是没有丝毫无助或者惊讶,唯有淡淡的茫然和空洞在扩散,仿佛即将发生的暴行也不过是她性奴生涯里最寻常的一笔。
“够了!”
平地突然响起一声暴喝,Dyloss兀然夺过Astaal手中的酒瓶,狠狠砸在了甲板的地面上。玻璃爆裂的清脆响声将船员们吓了一跳,还以为船长变了想法,不由地再次回头看向两人的方向。然而卓尔却是快步冲了下来,不顾身上惊心触目的伤势,粗暴地一把推搡开了一个围住少女的船员。
“都他妈的离她远一点,听到没有?!”
他咬牙切齿的威胁切实起了效果,大家素来对这位大副的印象都是冷漠平静,从来没见过他如此暴怒发狂的表情,于是不禁都后退了一步。眼下离提夫林少女最近的也是一名提夫林船员,Axido不情愿地用自己的尾巴勾住少女的尾巴,对着走过来的刺客哼哼道:“大副先生,没必要吧?船长都发话了。”
然而Dyloss只是稍稍抬眼看了看他,他就畏惧地瑟缩了一下,赶紧松开手把奴隶少女推到了卓尔的怀中。
一路拖着Creseis回到地牢,Dyloss沸腾的怒火不但不减,反倒是越烧越旺。等到了笼子前,他动作粗鲁地直接将她掼到牢房中,然后自己也踏了进去,居高临下俯视着躺在地上的少女。
“为什么不反抗?”他沙哑地低吼道,“为什么你他妈的不反抗?”
Creseis重新爬了起来,伏在地面上支撑起上半身。她轻轻揉了揉被擦伤的小腿,昂起脖子凝望卓尔有些狰狞的面容。
“因为我就是干这个呀。”她认真地如是说道。
又是这个答案。Dyloss觉得血压直冲脑门,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捂住脸发出干涩的笑声。直至笑到几乎上气不接下气,他才踉跄靠在了笼子的铁栏杆上,失血带来的晕眩将他一直往黑暗的深处拽,可是他还有想做的事情。
“来。”卓尔对着提夫林露出一个虚弱的笑,“你不是就喜欢做这个吗?过来,帮我舔。”
少女迟疑了片刻,随即温顺无比地跪着爬了过来,开始用雪白的手与牙齿去解刺客的腰带,褪下他染满血污的裤子,掏出他尚且疲软的阴茎。随着提夫林娴熟湿热的舔弄,Dyloss闭上了自己的双眼,微不可闻地小声喘息起来。他逐渐昂立的欲望很快就被Creseis含入嘴里,虔诚而热切地吮吸吞咽着,灵巧的小舌滑过他男根的每一寸褶皱与肉缝,将越来越多的血冲进坚硬饱胀的茎身里。
提夫林的口交技术很是上道,她一会儿舔弄,一会儿深喉,再一会儿含累了就用手或者圆润的乳房去摩擦。Dyloss即便是竭力不去看她,也被她弄得动摇不止,感觉自己随时都会失神地泄出来。他昏昏沉沉的脑海里有时候是金发提夫林卖力服侍的身影,有时候又是Astaal含笑压在自己身上的场景,两种令他难以呼吸的景象重叠在一起,使他有些分不清到底什么是事实什么是虚幻。
忍不住射出来的时候,Dyloss扶住Creseis的头想要拉开她的脸,可是奴隶少女却深深吞入了他颤抖的阴茎,硬是把龟头卡在自己狭窄的喉头。被这突然一刺激,他忍不住就尽数泄在了少女的喉咙里,后者乖巧地大口咽了下去,甚至将他漏出的一星点白浊都舔得干干净净。
“你……为什么……”
明明自己才是施虐方,Dyloss却觉得自己分外无力,他浑身痉挛着想要支撑住身体,死死瞪着眼前不知羞耻的女孩,可是视野却是一阵天旋地转。高潮余韵外加失血带来的虚弱令他失去控制地滑跪在地,这样反而吓了提夫林一跳,她惊慌地想要来搀扶他,却被刺客一把抓住了肩头。
“想逃走吗?”Dyloss喘着气问道,他的红色眼珠甚至没有聚焦,“我可以帮你,Creseis。但我需要你回答我,你想要逃走吗?”
逃走?女孩不安地回忆起Falilan的吩咐,她不确定逃走是正确的选择,但是这位大副看起来像是濒临崩溃的边缘,若是拒绝似乎也不太人道。
“我……我可以逃走。”她尝试着措辞,“去博德之门,可以吗?”
“海鹰号”的船长室内,Astaal已经耐心等待了刺客好几天。那个家伙自从半夜发疯去侵犯了奴隶少女之后,整个精灵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中,不仅乖乖听医嘱修养身体,还对自己言听计从绝不二话。这令红发精灵陷入了自我怀疑,差点以为自己记忆里那个外冷内热的卓尔被人偷偷换掉了。
唉,他应该非常生气才对。Astaal思忖着,自认为自己前段时间的挑衅已经很到位了。那天晚上Dyloss浴血冲过来的时候,他还很兴奋地以为对方会做点什么,结果没想到那家伙只是拽着Creseis跑去爽了一下。
Renee倒是多次暗示他那个刺客已经被他弄疯了,可是红发精灵左看右看也觉得现在的卓尔跟平时没什么两样,或许可以说比过去还要听话了。这让他感到无聊与气馁:如果Dyloss不挣扎,这个游戏就没意思了。
那日下午阳光正好,Astaal决定是时候前往博德之门了,于是就想着喊大副过来交代一下。Dyloss一如既往地按时出现在船长室,他礼貌地反手关上房门,走到了船长的办公桌子跟前,询问有什么吩咐。
“下午好,Dyloss。你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红发精灵观察着对方的脸色,微笑着点评道。
卓尔也回应了一个浅淡的笑容:“你是要前往博德之门了吗?”
“是啊,你等下就跟领航员说这个事……对了,还要提醒Renee把那个姑娘送走。”
“好的。”
“……”Astaal探究地盯着Dyloss的脸,“你就没有别的想说的吗?”
“哦?比如说?”
“比如……算了,你如果觉得无所谓,那就没事了。”海盗船长叹了一口气,他没想到卓尔反应会如此平淡,明明之前看起来就快要爆炸了。难道这家伙又通过某种自我排解的方式想通了什么吗?
临走前卓尔主动问晚上要不要一起过夜,Astaal觉得也没什么理由拒绝,就欣然答应了下来。然而就在他点头的瞬间,他心底忽然涌起一股寒意,不自觉凝神去看对方的眼睛。
血红的眼中一片宁静与祥和,什么奇怪的地方都没有。
错觉吗?Astaal不敢大意,他的直觉一向准得可怕,这或许意味着即将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夜晚时分,这位素来冷淡的刺客分外热情主动,他上来就抱住红发精灵去脱后者的衣服,急切的呼吸喷洒在Astaal的尖耳朵上,弄得海盗船长耳根痒痒的。被伴侣罕见的主动冲昏了头脑,他暂且把不祥的预感抛在脑后,准备舒舒服服享受这个貌美的男卓尔为自己即将奉上的激情一夜。
所以在闪着寒光的匕首捅入他赤裸的腹部时,Astaal甚至还在柔情蜜意地抚摸Dyloss的胸肌,用自己的手掌描摹对方激烈的心跳。刺客的力道之大直接刺穿了他的后腰,将他与床板牢牢钉在了一起,仿佛红发精灵是一道上好的菜肴,床单是雪白的餐盘,而他喷涌而出的鲜血则是无比鲜美的调料。
Astaal错愕地瞪着Dyloss,后者的脸上拧出一丝古怪的笑,手里撑着匕首慢慢旋转起来,搅拌着海盗船长血肉模糊的腹腔。
“碰我的时候,你不会还在惦记别人吧?”他轻声细语地说道,“我只是你的玩具,不是吗?玩腻了就准备丢掉?”
“你……果然疯了。”
Astaal艰难地说道,他直面着卓尔刺客癫狂的眼神,心底却没有丝毫恐惧和愤怒,取而代之的隐隐跃动的欣喜。濒死的刺激与求生的本能交替在他脑海里拉扯,可是他通通将它们甩开,沉溺在Dyloss选择用最粗暴的方式报复自己的亢奋中。
“你也疯了,你疯得比我早多了。”卓尔冷笑起来,他用血红的手指在Astaal的脸颊上乱摸,划出好几道不规则的血痕。随后他的手指抚上伴侣海青色的眼眸,爱怜地转了几圈。
“我应该把你的眼睛挖掉,再割掉你的舌头。”他笑着说道,“Glaurde家族就是这样惩戒不忠者的,然后我还应该把你拿去喂蜘蛛。”
“咳咳,亲爱的Dyloss,抱歉打断你甜蜜的幻想……我想你应该是知道,我随时可以逆转你的这次攻击,对吧?”
不过是一个祈愿术而已,这对于法力高深的术士来说只是弹指间的事情。即便不用这个,Astaal随随便便也能抛出无数个反制法术化解这次偷袭,卓尔刺客绝不会有任何胜算。可是他何必这么做呢?
“那我就再捅你一次,再挖掉你的眼睛,再割掉你的舌头,直到你厌烦透顶然后选择杀死我为止。”Dyloss平静地回答道,抠入Astaal眼睛的手指稍稍用力了一些。红发精灵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旁人或许以为他在恐惧,殊不知他恰好在期待着对方做出更为过激的行径。
然而,Dyloss最后像是改变了主意一样,反手抽出了钉住海盗船长的匕首。
“死掉的话就没有意思了,我应该用铁链栓着你,就像你曾经对我做的那样。”
“我不会让你死的,Astaal。”
床上的红发精灵颤抖着捂住流血不止的腹部,咳嗽间快意地大笑起来。
“真是想不到你会这么做啊,Dyloss。”他的脸色惨白极了,眼睛却也亮极了,“跟我预料的不一样,不过我很喜欢。”
卓尔也回应了一个微笑,伸手将他慢慢地重新摁回了床上。
“要是跟预料的一样就没意思了,亲爱的Astaal。”
Creseis不太明白自己怎么被唐突地送下“海鹰号”的,她只记得快到博德之门的时候自己忽然被从笼子里放了出来,然后Dyloss告诉她Astaal生了一场大病,全船的指挥权暂时到了他那里,所以就放她出来自由活动。
对于他的这份说辞,那些脸色不好的船员却有别的看法。一个打着鼻环的半精灵还向提夫林少女打探大副跟她讲了什么,有没有说船长到底什么情况。
“……已经好几天没见到船长了,但大副的眼神看上去要把见到的所有人咬死,唉,我都不敢问。”他耷拉着脑袋抱怨道。
矮人在一边推了他一把:“小声点,你想让大副听到吗?他现在可比卓尔还卓尔,少惹事我跟你说。”
“我哪里说错了……不过他不正常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我开始担心船长了……”
“呸。船长什么实力,还用得着我们操心?去去去,赶紧给自己找点活干。”
两人吵吵嚷嚷着走远了,只剩下Creseis一头雾水地留在原地,弄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好不容易到了博德之门,邪术师Renee第一时间将提夫林少女从船上拎了下来,马不停蹄地赶往下城区。一路上那个绿眼睛女人就跟她抱怨说“人不能老跟疯子玩”,紧接着又交代她千万别忘了她前主人Falilan交代的事情。
此时的砂之塔依旧泡在宁静和煦的阳光里,Eluntas正窝在躺椅里看书,还不知道等一下会有怎么样的命运等待着他。当门被敲响时,他不满地从书页里探出头来,应着说来了来了,随后缓缓爬下了椅子,快步前往门口去开门。
门刚拉开一条缝,他就瞬间看见了提夫林弯折的角与修长的尾巴,顿时背上汗毛倒立,疯狂地一把关上了门。然后他就听见Renee大力敲了好几下,不高兴地指责他一点也不礼貌。
“等一下!我不是都说过你带她走吗!”精灵法师扯着嗓子喊道,他真的觉得这件事情太荒谬了。
“有人指名要把她送还给你,人家给了钱的我得做事啊!”邪术师也喊道。
“是谁?!是谁这么居心叵测!?”
“呃,那你是否认识Falilan Caemal小姐?是她非要送还给你的。”
Falle?这下轮到Eluntas大为震惊了,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奴隶少女竟然会被送到自己的童年好友那边去,更没想到对方还毫不犹豫退还给自己。难道Creseis也对Falle做了非常糟糕的事情吗?他内心不免生出了几分愧疚,惶惶然觉得自己也许该负起责任,于是就再次轻轻打开了门。
“你,谁让你送给她了?”一看Renee推着奴隶少女走进屋,法师就气不打一处来。
Renee瞪了他一眼,晃了晃手指:“老实讲我也不知道,她自己跑过去的。总而言之,现在这家伙还是你的了。”
说罢她就头也不回地关门离开,比起从容离去更像是逃离现场。
无言地跟提夫林对视了几秒钟,Eluntas硬着头皮打了招呼:“嘿。”
Creseis凝视着他,微微点了点头:“嘿。”
被那双专注的灰蓝色眼睛盯得不太舒服,法师清了清嗓子侧开了脸,飞速思考起该怎么处置这个少女。思来想去,他决定还是暂且把她放在地下室,直到他能够给这个提夫林找到更好的出路。
然而晚上午夜之时,出神的Eluntas总感觉腿边热乎乎的,好像有什么小动物才贴着他的腿睡。起初他没觉得什么,怀疑自己也许是做梦了,可是越睡越觉得不对劲。因为这份温热已经沿着他的腿部一路上滑,甚至流进了他的裤裆,环住了他未经人事的私处。
这下法师觉得自己该醒了,于是猛挣着睡醒过来,一睁眼就望见赤身裸体的Creseis趴在自己的腿间,嘴里叼着尚未充血的男根。她的大眼睛干净又通透,可是摇晃的胸脯柔柔蹭着精灵的大腿根,唇舌舔舐着他蠢蠢欲动的欲望,恍若一位从九狱里爬出来的洁白魅魔。
注意到Eluntas惊羞交加的神情,提夫林少女慢吞吞地再次低头舔了一下他的根部,直舔得精灵哑着嗓门尖叫起来。
“你……这……成何体统!”
“救命啊!有人非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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